刚开始那会儿,我有想过再去念书的,只不过等我振作起来的时候,离高考也就两个月了。
我不是电视上那些励志主角儿,两个月考上大学,百分之百扯淡。
我就想先等等,我去复读好了,但我发现,长时间的暴饮暴食已经让我的体型发生了变化,现在我又多了一个让人厌恶的地方——肥胖。
我就想,还是算了吧!在家待着也挺好的,谁也见不着,谁也不会来骂我。
“柏忱,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你呢!”
柏忱的手一紧,指甲都抠进了我的肉里。不过我肉多,不痛。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这是事实。”
柏忱突然顿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爸妈?”
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这么悲伤的时刻,柏忱却突然笑了一下,吓得我一抖。
“阿致,等拆了石膏,我带你去见个人好不好?”
我拒绝,我说不了话。
柏忱却很强硬,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敲定了这事。
我拆石膏那天,是个大晴天。我觉得柏忱扶着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周围的目光很刺目,我涨红了脸,根本不敢抬头。
柏忱却摘掉了我的口罩,让我看看周围。“你仔细看,根本没人在看你,也根本没人在嫌弃你,你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不敢看,但柏忱的话,我听进去了。
其实道理我也懂,只不过迈不出那第一步。
柏忱带我去了一家疗养院,推开了其中一间房的门,然后我就看到了柏忱他爸!
苍天,你不能随便吓人的!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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