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黔松开他的胳膊,“那就行。”说着他站起来,“走吧,去买水。别玩了,这游戏不适合你。”
温念跟着闻黔走,走了没两步,闻黔又说:“怕你疼。”
4.
纹身的整个过程都惨不忍睹。
虽然打了麻醉针,但温念还是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纹身师傅恨不得打晕他或者把自己整聋。
等到麻醉劲过了,温念更是疼的一整夜都没睡好觉。可即便是这样,他第二天还是蹦哒哒的去找闻黔“臭美”。
闻黔把温念拉到厕所,皱着眉问他:“怎么想起纹身了?”
温念有点不好意思说理由,支支吾吾道:“想纹就纹了呗。”
“给我看看。”闻黔说着就去拉温念的衣服。
衣料摩擦到伤口,温念右眼使劲一闭,用胳膊挡住了闻黔的手闻黔的眉头皱得更深,“疼?”
温念眼泪都要出来了,虚着声音跟闻黔说:“有点。”
5.
这是“有点”的事吗?闻黔手下的动作放轻,他撩开温念的衣服,看见那个大写的w字母,“温念?”
“嗯?”温念应了声,随后发现闻黔是在说那个字母。
“嗯。”温念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字母凸出来,四周皮肤透红。
闻黔用手轻轻触了一下,温念的眼泪立马就出来了。
“还知道疼?”闻黔冷着一张脸,“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温念的手搭上闻黔的肩膀,脑袋也跟着埋进闻黔的胸膛。
“疼死了。”他声音都带着哭腔。
“大男人撒什么娇?”闻黔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他轻拍了几下温念的背,“为什么纹身?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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