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耸耸肩：“还不承认。”
宁川无语。
下课后宁川去找段方原，问他干嘛不等他。
同桌路过，拍了拍宁川的肩道：“行了啊，差不多得了。”说完就走了。
“我困。”段方原说着又趴在桌子上，胳膊围出个圈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同桌什么情况？”
宁川招招手让段方原凑过来。
段方原的姿势不变，向前挪了挪。
宁川只好凑过去道：“他觉得我欺负你。”说完自己就开始笑。
段方原怼了宁川的手臂一下，“本来就是。”
宁川笑着指自己：“我欺负你？”
段方原点头。
“行。”宁川说着突然转头大声说，“都看见了吗？我欺负段方原啊！”
段方原单手捂脸，趴回桌上假装自己不认识宁川。
6.
舍友回到宿舍，看宁川在打游戏，随口问了句：“你家方原呢？”
“睡觉呢。叫他玩游戏也不起，睡死了。”宁川把手机扔到一边，问，“哎，我和方原，看上去关系不好吗？”
舍友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啊，挺好的。最佳情侣。”
宁川认同的点头。
“不过，”舍友又说，“你在学校干嘛叫他‘段方原’？”
宁川笑而不答。
十四五岁上蹿下跳的年纪，班里人都爱给同学起外号，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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