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羽门下亭赋未曾见过时询,在得知他要一同前往之时虽是犹疑却也未加阻止,毕竟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救人的希望。
几人齐聚于昆仑山山口,此刻,木彦深和连袭月也已经等候多时。
连袭月看向走来的几人,对顾遥说道:“昆仑山处出口的转移阵法已经布妥,师弟将水牢处入口的阵法布好之后分一道波动,这边便能接应。”
顾遥回他:“有劳二位师兄。”
连袭月连袭月比木彦深倒是更加稳重,但难免还是提了几句:“此行一定多加小心,可别再有人出什么事了。”说完便朝时询的方向睨了一眼。
顾遥自然没能错过这个眼神,心底顿时一股暖意,他笑道:“放心,我们会安全回来。”
自打郭冕位至大成上仙的流言传开于仙界,平阳城的人气便是更加鼎沸,无数小门宗亲皆是附翼攀鳞,可郭家抓了十洲三岛小辈的消息传开左右不过半日,平阳就已经是人去楼空。
字库塔的地下水牢虽说灌的是死水,可到底也是和水系相通,平阳的护城河是周淮河水系,其中一条支流直接汇成了郭家后山的平湖。
时询手中拿着平阳的地图,指着其中一处巷道:“水牢阴恻,常有滴水之声,囚禁散灵的空间窄小,但有几座也有光束照下来,我猜测是井。平阳城地图上连着周淮河水系和平湖的井只有一口,便是外城四人坊那处。”
顾遥应了他的话继续将计划解释下去:“此行目的有二,入水牢救人和探进郭家。字库塔塔底的水牢郭家并未安排固定巡守,只时而有人,且修为也只在人修的境界。一刻后我与时询和亭赋在四人坊井口设置转移阵法,郭慈与逐江带着炙木阳炎入水牢救人。”
提及炙木阳炎,时询又对郭慈嘱咐了一番:“炙木阳炎水汽下难存,所以我给它上了三道禁制,只要不是跌进水里便无所畏惧。你进入水牢后直击脖颈间枳棘刺的荆棘,他们怕火就让他们忍着,找到崇吾山的凌霄师兄,可以让他一同帮你。水牢中散灵数量怕会更多,我让灵一跟你进去,他们若是不信任你就让灵一出面。”
顾遥继续道:“救出人后告诉他们转移阵的口诀,让他们立刻从井口出来,枳棘刺一断郭冕必有感应,所以容许你们救人的时间不长,四人坊这边可能会有恶战,所以提前告诉他们,若时局不对,到时候能丢能用的法器全部拿出来,一刻也不要手软。
“阵法消亡前你们全部要走,亭赋师弟会替你们掩护,之后我和时询会趁乱用瞬移法术溜进郭家主宅查探,若不出意外,今日就会回昆仑山,若是未回,也不必惊慌。
“如此,可明白了?”
亭赋和郭慈同时点了头,众人脸色各是凝重。
四人坊的巷道很偏,但水井的井口比起一般却是足够大,大约能同时容纳五人腾起跃下。
灵一停栖在郭慈的肩膀,郭慈与时询相视点头便与逐江跳入井口,井口外的三人也不曾放松,悬悬密密的符文以井口为中心绕作一道禁结,虚幻的光印浮在井口上方,一道无声的波动穿入其中。
三人在井口四周戒备,灵识保持最为敏锐的状态,四周静得连风声都能在他们耳中放大数倍。
半刻后,闭眸凝神的时询突然睁眼:“枳棘刺断开了。”
不过一炷香,井口便传来声响,一道道虚弱的身形接二连三从上方的光印消失,与此同时,巷口也传来了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你竟没死!”带着数队人马过来的是罗子虚,他一看到完好的时询便惊叫出声,声音撕裂异常。
时询神情淡然,面上未给对方任何情态,可说的话却不让对方占上一点便宜:“罗掌门,真是冤家路窄,我月前不过说说,没想到如今你真是做了郭家的狗。”
“你这妖道,我今日必将你手刃。”说完这话,罗子虚丹府中的灵气便迅速流转,随着功法经脉凝出形态。
顾遥讶异道:“罗子虚竟然到了大成太仙的境界?”
时询回他:“看好阵法,他就是上仙也不会在我手里讨得好处。”说着右手在腰间一晃,玉佩便化作了手中的碎凌剑,剑身泛寒,带着冷气。
他凝神注视着罗子虚功法运行的路线,倏地瞳仁紧缩,开口冷笑道:“敢把万噩魂气融进自己的丹府,真不知该说你胆大妄为还是迷了心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