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寰合投资与重景控股近来越来越不对盘,两家大佬傅致和叶文厉,表面上是关系良好的地产投资合作商,其实私下正为了省的军火走私地盘斗得眼红。叶文厉刚搭上东南亚某国掌控数国军火贸易的老,正春风得意。傅致今天设计摆他一道。苏穆此行就是来重景旗下专做军火的皮包公司,拿走下个季度的交易文件和往来明细。
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是叶文厉倚重多年的左膀右臂,傅致知道解决不易,并没有多做要求。
上面都没吩咐,顾念就带着两个人冲进去跟人火拼。苏穆面上一句话也没说,但带着人下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以老大哥的口吻教训他,“做事少冲动。今天你是运气好,这么点人……”
顾念倒是很耐心地听他教训,只是电梯门开了,在一众下属前,苏穆不便撂他面子,只好住口,瞪他一眼以示训诫。
顾念挨了一记眼刀,还是跟没事儿人一样。他大大方方地坐上车,敷衍道,“知道了。”
苏穆方才传回的文件,这会儿已经到了傅致的助理手上。薛谡拿着文件走进书房,交给正陪着寰合前任当家许震钧喝茶的傅致。
傅致接过文件,大略扫了一眼就搁到一边。他看薛谡神色有些犹疑,淡声道,“有话就说。”
“是。”薛谡又拿出几张照片来,“人也解决了。”
傅致有些意外,他接过那几张照片,简单看看便不咸不淡地说,“苏穆现在很会办事啊。”
“倒不是苏穆——”薛谡说,“又是顾念,自己单枪匹马带着几个人就上去了。”
一直坐在窗边喝茶的许震钧闻言一笑,“年轻人胆气就是足。”他说着看向傅致,“你刚开始做事那会儿,也是这副火爆脾气。”
傅致得体地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对薛谡吩咐道,“待会儿把他们带过来。”
薛谡点头退下去了。傅致便又和许震钧说起花草园艺的闲话,问他这次回国要不要多住些日子。
老人摆摆手,“不住了,这两天该见的都见过了。我打算明天就回瑞士。”他边说边望向窗外那栋专门辟出来的玫瑰花房,有些复杂地说,“今天看了一圈,还是这片坦尼克开得最精神。”
傅致微笑着附和道,“是。”
这座宅子是许震钧置办的,在整个庭院里,最金贵的就是这栋白玫瑰花房。他早逝的夫人尤爱白玫瑰,在世时就格外精心打理。十多年前妻儿遭对头绑架枪杀后,许震钧深感自己老来难享天伦之乐,一直未曾再娶,对亡妻留下的爱物自然相当重视。
而傅致从许震钧手里接管寰合和大部分财产之后,对大宅里的一应陈设都未做改动。毕竟他父母早亡,这些年一直是许震钧抚养栽培他。
“行了,不耽误你忙正事儿了。”许震钧撑着拐杖站起来,挥手示意傅致不用送。
尽管如此,傅致还是把他送出书房。看人下楼走远了,才转身坐回沙发上,翻着文件问道,“怎么回事。”
薛谡抽出一沓资料给他,“之前跟您提过,那个很出挑的新人。”
那沓资料的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是个面容精致的少年。傅致乍一看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懒得深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随口问,“背景干净?”
“很干净,是顾叔的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