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例假那几天,我每周至少都要玩两三次。
当然,因为校运会事件,我在学校里也彻底出了名,走到哪背后都有人指指
点点的,还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大奶露?女!」再加上那对看见我裸体的一男
一女的大力宣传,让我在学校里简直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女生们都对我避而远之,
像躲病毒一样躲着我;而男生们却有不少狂蜂乱蝶想勾搭我,弄得我只能冷着脸
一一不理。(虽然那次裸体没被其他人看到,但大家都愿意相信这种事,以至於
我看到那一男一女就远远地躲开,免得尴尬。)
有时我在学校里走着走着就能听见有人在我背后窃窃私语,「看,大奶露?
女!」「我靠,真想干她,奶大?也大,干起来肯定爽!」「杨说干过她,
上床特别骚,爽得他第二天都爬不起来。」「呵,还是那小子有能耐啊,啥时候
咱也能干她一次啊。」
嗯?杨干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他追过我倒是事实,不
过我没搭理他。看来好多男生都对我有想法,不过那时候的我只喜欢暴露和自慰,
对做爱还不像现在这么痴迷,但男生们的意淫倒是让我颇有成就感,有种万众瞩
目的感觉。
就这样到了月下旬,天气转凉,我依然在玩我的露出游戏,我决定在入
冬前给自己再来一次调教。
这一天上体育课,隔壁的两个班一个上多媒体实验课,一个上微机课,都没
有人,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於是上课后我就假装身体不舒服,跟班长要了教
室的钥匙,偷偷跑到校外配钥匙的地方,配了一把教室钥匙。(那时候学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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