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撞出一片白花花的臀影,那力量像是要把妈妈的屁股撕碎。
妈妈的叫声是那么好听,那」
啊啊「的呻吟象是天籁笼罩了整个会场,和姐姐的呻吟连成一首二重唱。在
场的人们不论男女都沉浸在这种淫糜的气氛中。人们显得躁动不安,一些男人申
着脖子向这边张望,满脸的淫秽模样,女人们则更多满脸鄙夷的神色。我环着叔
叔的脖子耳中萦绕着妈妈和姐姐嘤嘤燕燕的醉人吟唱,她们早已抛弃一切道德束
缚,变得无所顾忌,甚至迷醉在这种自我放逐的快感中。而我亦是一样。男人的
手指撕裂了我的阴道,让我痛苦不堪,大腿内侧一片温热之感,鲜血染满大腿,
下体一片嫣红。痛,无尽的痛,我如被撕裂的白色锦缎,又如花猫口中扭动的金
鱼。而我竟然对痛苦十分迷醉。痛苦让我终于有了存在感。我附在男人的耳边,
学着妈妈的声音「恩恩啊啊」
的哼叫起来。
我无师自通的撩拨着男人的欲望。
终于,男人的第二根手指再一次撕进我尚未成熟的阴道。
好像一个青苹果,摘下它的作用只是亵玩,不是品尝。
痛苦再一次充斥我的肉体,蚕食我的心灵。
我在男人怀里扭动着身躯。
这时,台上大姐的最后时刻也已然到来了。
屠夫用膝盖压住大姐的后背,然后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蒿住大姐的头发向
后一抓,大姐便抬起头,露出凄楚的,尚有泪痕的面庞,以及那精致细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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