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给了母亲十万元钱,算是了事费。
在那个年头十万元可不是小数,养父那个穷画家毕竟是穷怕了,一下子看到
那么多钞票,心里的火气居然降了一半,于是这场风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却仍然不变,甚至不让我随他的姓,只叫我朵朵。
好在我还有母亲和两个姐姐,我的现在和她们的照顾真的分不开。
之后的两年,我们的生活慢慢的好起来。
先是父亲的画受到了肯定,后来又到一个美术特长的中学任教,这可是一个
值得全家欢呼庆祝的好事。
本来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很不错,但故事的发展总是在我们的意
料之外。
就在我踏入7岁门槛的时候,父亲回家途中出了车祸。
锁骨,肋骨,腿骨,多处骨折。
昏迷不醒,随时有生命危险。
而那个肇事的汽车却逃逸了。
由于事发时间比较晚,根本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无法缉拿元凶。
于是高昂的医药费全都落在我们自己的头上。
那是我们最困苦的一年,我们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
后来我知道,很巧合的,也是那一年,社会上肉畜这个概念悄然的从幕后走
到台前,她已经由原来的贵族专属游戏飞进了寻常百姓家。
于是我的大姐成了肉畜。
他把自己卖给了即将开业的肉畜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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