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拍了拍那个学生的肩,把他扶起来:“让我看看。”
他摸了摸那个学生的脑袋,确实有些肿,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小电筒,翻起那个学生的眼皮,观察了一下,接着又摸出一个听筒,戴在自己耳朵上,在那个学生胸前听了一阵,神情专注,动作规范,俨然一派专家风范。
“,应该没什么问题。”
“呃,谢谢!”对于苍如此专业的示范,那个学生显然反应不过来。
苍收好小电筒和听筒:“你叫什么名字?”
“翠山行。”
“r?”
“是,恩,.”
蔺无双听着两人对话,笑了起来,真是个懂得迁就别人的小朋友,很适合苍那种充满着艺术潜力的跳跃性思维。
苍在兜里掏了掏,只摸出一枝圆珠笔,没带纸,于是问蔺无双:“有纸吗?”
蔺无双摇了摇头。
翠山行立刻去翻书,大约是想找张空白页。
苍笑了笑:“不用。”拿出皮夹,摸出一张10块钱的纸币,在上面写了自己名字,手机号码和寝室地址,塞在翠山行口袋里,“要是发现有什么后遗症找我。”
一个不把钱当钱的人!家境并不太好,靠十年寒窗考进这学校的翠山行顿时看傻了眼。
蔺无双拍了拍翠山行的肩:“他有怪癖,喜欢书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最讨厌在书上乱划,以后你就习惯了。”
苍斜了蔺无双一眼:“你到食堂等我,我帮他把书拿回去。”
于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人生也因着这一场邂逅而明媚起来。
“是去教学楼吗?”苍捧着书走在前面。
“啊!是的。”翠山行瞪大了眼,惊异眼前之人判断力之准。
苍听出了他的诧异口气,笑道:“这里只有一门课的课本,一共31本,跟一个班的人数差不多,从教材室到寝室不是走这条路线的,你应该是要拿去教室发才对。”
……
眼前的景物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好梦终需醒,苍睁开了眼,翠山行正瞪大眼死死的望着他,其惊恐哀伤之色如同某些恐怖片里的主人公,令苍一下子有些茫然。
很显然,苍是被摇醒的。
“小翠?”
翠山行不说话,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那只松鼠翻着白眼,肚皮朝天的瘫在柜子上,榛子的罐子已被打翻,榛子四散,有咬过的和没被咬过的,一片狼藉。
苍吃了一惊,走过去,从包里拿出小电筒和听筒,翻看了松鼠的双眼和喉咙,又在它心口听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