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你出来学习连睡裙都带啊,不嫌累?她笑嘻嘻地说,不光带睡裙呢
,我还带了避孕套,你要不要看看嘛。
我说,拿来看看嘛。
她拍了我一下,说:你以为我是小姐啊,随身带那玩意?然后她看了我一眼
,说:你戴什么型号的?要不要我从医院拿几盒送你?我说,当然是大号的啦。
她呸了一下,说你口气还不小,快去洗澡吧,一身臭汗。
在卫生间,艳艳换下的内裤就扔在洗手台上,是条蕾丝边的半透明内裤,这
女人好像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对不起,我承认我当时拿起来闻了闻,一股香水味和女人的体感,我有一种
罪恶感,但是小弟弟不可抑制地愤怒了,以至于在整个洗澡的过程中,它都没有
软下来。
洗完澡出来,艳艳正半躺在床上看非诚勿扰,看我穿得整齐,问我怎么不穿
睡衣,我说男人出门哪像你们女人带那么多东西。
她说,那你睡觉也穿这么整齐?衣服皱了明天怎么出门?不要紧,你穿短裤
吧,我什么没看到过?特大号的都看到过,哈哈。
她这样说,倒搞得我不好意思,心想还不如一个女人这么放得开,就真把
恤和长裤脱了,穿着短裤躺在另一张床上。
脱衣服的时候,艳艳跟我讲,一次在医院帮一个开刀的病人剃毛时,那个病
人的小弟弟勃起了,个头还挺大,让她用酒精在龟头上一抹,痛得又马上软下去
了,说完她咯咯大笑,问我要不要试试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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