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她的舌头无比的灵巧,我竟像一个女人那样的呻吟起来。
舒服归舒服,工作咋也得做啊,我的舌头也在她的阴唇上下卖命地耕耘着,
虽然洗干净了,还是咸感的,略带点腥味,不过还好啦,没别的异味。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们恢复了传统,我压在她身上,小弟弟被她握着,对
准洞口一下就滑进去了,里面像洪灾一样湿润,她是剖腹产,下面依然很紧,很
舒服,我怀疑她老公的东西没我的大,因为我进去的时候,她明显地大叫了一声
,胀!接下来的过程我就不细表了,坛里的狼友们应该都很熟练了。
那个晚上我们做了两回,第二次做的时候,我打开了灯,试了很多花样,后
入,女上,椅子上……等等,我能想到的花样,都一一练习,她也很配合,兴奋
地跟我到处转战,看着灯光下她那雪白丰腴的身体,我有一种想奋力冲杀的激情。
最后,在卫生间的淋浴下面,我拔出小弟弟摘掉套子,把千万子孙喷洒在她
的乳房上面。
如果不是酒店里只准备有两个套子,我想那晚上我们不可能只做两次。
深夜三点多的时候,经过两次奋战的我们就这样赤裸裸地相拥而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我们才起床,她光着屁股在洗脸刷牙,我抱着她迷
人的大屁股亲热了好一会,如果不是她那几天是危险期,估计又要来一曲晨凑,
最后,她蹲下来,用她刚刷好牙的嘴帮我释放出来,我可以豪不夸张地讲,我射
了她一脸,不过浓度明显没有昨天晚上了。
那一刻,我在想,是不是该补补肾了,哈哈,男人啊。
随后,我勿勿出门办事,她拿上行李坐车去医学院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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