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叹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父亲据说是村子外的人,我
懂事之后就没见过他。好不容易在亲戚的接济下长大,不想再受人冷眼,我不到
十六岁就跑到了市的歌舞厅里打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然后……然后就…
…呜呜……后来还发现自己怀孕了……连谁是经手人都不清楚……呜……」
林天看着梨花带雨的少女,只觉得一阵心痛,下意识的便把她搂入怀里,轻
声安慰,道:「其实,我也是孤儿。我母亲是个杀人犯,据说我还没满一岁时候
就被枪毙了。父亲根本没见过,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嘿嘿,我在孤儿院长
大,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没文化没背景,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就当鸭子,哈哈。」
两人顿时只觉得同病相怜,相拥在一起,在这看不到未来的可怕森林里相互
依靠。
阿芳悄声道:「喂,其实你平时做鸭子是具体做些什么的?」
林天轻轻摸着女人细腻的后背,低声道:「一般是先伺候她躺在床上,然后
脱去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吻她。接着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从脸蛋到脖子,再
到乳房、小腹、双手双脚、最后便是下阴……」
听着林天的诉说,他怀里的阿芳呼吸越发急促,空气中的气氛也越发的暧昧。
「很多女人都喜欢男人舔她阴核,一边舔一边用手指伸进去洞里抠挖……」
「阿天……啊……你……你别说了……啊……」
林天只觉得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躯体越发火烫柔软,知道这小妞已经动情了,
便低声道:「阿芳,你喜不喜欢?」
阿芳没有说话,满是水汽的大眼睛却轻轻的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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