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对。”
薇薇安盛了三碗酒酿圆子,分别放在三人面前,自己坐在了包正对面,公孙泽常坐的位置上。
“包大哥,这三个月你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我哥坚决反对,你的葬礼都办完了!”
包正摇头一笑,带着一丝苦涩。
他又何尝不想告诉告诉他们,他还活着……
他转头看着右手边的公孙泽,公孙泽身体侧背着他,睡衣还是原来那件,只是不再合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脊椎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公孙泽低着头不知道看哪里,总之就是没在看他。
包正心中一痛,他知道,公孙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他。
只有公孙泽还坚信他活着吗?还是说只有公孙泽最不能接受他死亡的消息?
这三个月来他也不好过,只是那些艰难和危险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让公孙泽再多一些担心和痛苦。
包正故作轻松地笑着对薇薇安说:“哎呀,这三个月怎么说呢?说来话长啊……”
薇薇安看着包正那熟悉的嬉皮笑脸,心情也放松了些。不管这三个月如何度过,只要现在还能面对面笑着说说话,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薇薇安也笑着朝包正眨了眨眼睛。
包正看了一眼公孙泽,对方还是沉默着,但是脸似乎朝他的方向偏了一点。
“我能回来并且清剿了孔雀眼的余党,多亏了白玉堂。”
“白玉堂?”薇薇安睁大眼睛,身子也向前探了探。
公孙泽听到这个名字也感到有些意外,身体也转了过来,侧对着包正,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正听到身旁椅子晃动的声音,满意地看着椅子上的人,对上那人的眼神。
公孙泽大大的眼睛触及到包正热切的目光,顿时垂下了眼皮,不自然地双手端起了碗,吞了一大口酒酿圆子,险些被呛到。
包正抬手轻拍公孙泽的后背,公孙泽身子一颤,向右边躲闪了一下。
真是别扭的性格啊……包正收回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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