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俯身,公孙泽看到了衬衫下包正的胸口和腹部边缘的两处伤痕。其中腹部的伤和他刚刚摸到的腰间的疤是对应的,应该是枪击造成的贯穿伤,而胸口的一处长长的印记,应该是利器划过留下的。
这些伤痕,明明在两年前都不存在的……
公孙泽想象过这两年中包正可能会遭遇的危险,也听说过包正受伤的事情,但亲眼见到这些狰狞的疤痕,公孙泽还是揪心的痛,眼眶就这样湿润了。他一声不吭,伸出手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这些痕迹,越来越用力,就好像想要把它们摊开、磨平一样。
包正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任公孙泽发泄情绪,然后坐在了公孙泽身边,轻轻吻去他眼角、脸颊上的泪滴,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别这样,看见你哭,我会心疼。”
将头搁在包正肩膀的公孙泽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哭音:“你这样,我就不会心疼吗?你知道我……唔……”
包正怎么会不懂公孙泽的心意?他不等公孙泽说完,又是一个深吻,顺势将公孙泽压倒在床上。他已经无法忍受了,这乍暖还寒的春夜,这无比熟悉的卧室,而最爱的人就在身下,也深深爱着自己。
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不做点什么“正经事”,怎对得起这良辰美景?
胸中一团热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到处乱爬乱咬,浑身一阵阵酥酥麻麻,仿佛有火灼之感。
是火蚁吗?包正的思维已经不受控制,自由地发散着,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变化。海绵吸足了水分,渐渐充实起来,而对方似乎也有了反应。
公孙泽从未有过被人压倒在床的经历,出于男性的自尊,他本能地在第一时间想要推开包正,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仿佛中了软筋散,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扭动身体时,两具躯体相互之间的摩擦,又加剧了这种绵软的感觉。
不对,这样不对……
这是公孙泽的心声,也是莫凡的心声。
在这样下去就公共场合不宜了,虽然莫凡知道,这不是什么公共场合,只是这场景他在这儿太尴尬。他觉着自己应该比包正厉害些,如果对方是陈亦度,他更不需要在这里实战观摩。
“腰断了!腰断了!”
说这话的不是被压在床上的公孙泽,也不是进门时说过这话的包正,而是不久前还在客厅睡觉的小膘。
“啪嗒”小膘拍打着翅膀上蹿下跳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鸟食槽。
薇薇安闻声出来,弯腰捡起鸟食槽,放回原处,指着小膘数落道:“大晚上的瞎叫唤什么啊?谁腰断了?还是咬断什么了?”
“啾!”小膘被训老实了,小膘老婆开始叫唤了。
“嗯……”小膘听到老婆叫,也配合起来。
“啾~”小膘老婆继续发出亲吻的声音,还歪过头和小膘真的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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