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泽往外推了包正一把:“我的名字是‘探长哥’啊?”
“可我喜欢这么叫你,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不是吗?或者说你想听我喊你‘泽’?还是‘阿泽’?‘小泽’?‘泽泽’……”
公孙泽实在听不下去了,越说越肉麻,他打断了包正:“你闻见什么馊味儿了吗?”
包正一本正经地嗅了嗅:“无他,唯菜香尔。”
公孙泽在包正胸口处低头闻了闻:“这味儿就从你这来的,一肚子坏水儿。快出去,别影响了饭菜的香气。”
包正明白过来公孙泽在损他,不过在他听来,这更像是“打情骂俏”。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好的,遵命,我的探长哥!”
老布说什么来着?“小别胜新婚”,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午饭后,包正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看见公孙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公孙泽见包正出来,放下手里的报纸:“包妈出去和姐妹们聚餐了,薇薇安看电影去了。你睡了一下午,吃得下饭吗?要不我们去爱来不来坐会儿?”
包正觉得幸福来得有点突然,而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包正视角的莫凡也觉得公孙泽这几天的转变有点快,但又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好啊,我这就换衣服。”包正听后立刻钻回卧室,片刻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走吧!”公孙泽也准备好了,在门口等他,在包正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周末的客人比较多,老布正忙活调酒,听见门声,一抬头看见包正和公孙泽有说有笑并肩走了过来,有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就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笑呵呵地招呼他俩:“今天的特饮是‘珠联璧合’,正适合二位。”
包正和公孙泽相视一笑,坐在吧台前,同声说道:“两杯特饮,他请。”
话音刚落,公孙泽扶额笑了:“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你请的酒?”
“喜酒不是请你了吗,你没来啊。”
包正和梦飞结婚的时候,孔雀王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竟给公孙泽寄出了一份喜帖,这事也是包正后来听梦飞说的。那份喜帖是寄到家里的,薇薇安拿到后看到里面只请了公孙泽一人,不像包正的风格,于是直接就给烧了。
公孙泽并不知道喜帖的事,只当是包正开玩笑,虽然并不好笑:“下次吧,下次你请喜酒一定去。”
包正听后笑得灿烂,一手搭在公孙泽耳边:“下次喜酒没有你都开不了席,说不好最后还是你请。”
公孙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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