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跟什么?
虽然林笙并不觉得鲤伴喜欢他,但被他拒绝了是事实,他觉得安慰一下还是必要的。
于是他坐到鲤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平时对待小崽子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放心吧,你也一定会遇见的,遇见一个……嗯,比山吹花还要温柔美丽的人。”
“山吹花吗?”鲤伴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迷离,“可是,为什么是山吹花?”正常情况难道不是樱花之类的吗?
“我怎么……咳,你不觉得山吹花很好看吗?!”而且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一下椎桥宽!
鲤伴想了想那在风中摆动的花朵,“好像是挺不错的。”
“是吧,所以好好向前看吧。”林笙站起身,看着他那翘起的脑袋,老毛病不自觉就犯了,伸手就摸了上去。
抚在头上的温度让鲤伴整个人一愣,除了母亲,似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摸过他的头了。
他抬起头,盯着有些沉醉其中的林笙看了又看,忍不住说道:“你再这样摸下去,我真的要考虑把你从茨木前辈那里抢走了啊。”
回过神的林笙立刻尴尬收手,“那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他的,而且,我也只喜欢他。”
在他人面前承认喜欢茨木并不会让林笙觉得羞怯,反而是面对茨木,一开口就有种脑袋要充血的错觉,尤其是某只妖怪很喜欢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场合强迫他说出来,光是想想就叫他脸红。
“林笙你直白得让人伤心。”话虽如此,鲤伴看起来其实并不伤心。
也许就像林笙说的,鲤伴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大概只是想抓住什么相似的影子吧。
这时候长廊的拐角处忽然“啪”的一下,传来瓷破碎的声音。
酒吞童子架着晃悠悠的茨木童子,看着地上从破碎酒瓶中流出的琥珀色液体,一脸的肉疼。
本大爷的美酒啊!
下次必须要让小老板赔他三大坛子,不,要十大坛子!
“这是……”
林笙看着挂在酒吞身上对他傻笑的茨木,后面“怎么了”那几个字还没蹦出来,就被满身酒气的茨木直接扑到了廊柱上。
闻着那冲鼻的酒味,林笙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那个喝酒仿佛喝水的茨木童子,好像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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