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樱木冷不丁冒出来插句话,作为仙道的手下败将羞耻是应该的!
啊,他走了。
走就走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木暮扶了扶眼镜,开柜子换衣服,今天你们一句话都没说啊樱木。
嗯?樱木想想,确实也是,连他训练出错流川都一言不发,臭狐狸得瘟疫了?
隔天仙道出现在湘北大门口,突然得就像从天而降,流川骑着车正准备走,一看见他瞌睡都醒了。
仙道朝他招了招手,见他不动,只好自个儿过去。
你都练习到这么晚才回家吗?
华灯初上,一眼瞅过去连根电线杆都温柔了许多。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仙道掏掏口袋,掏出块黑东西,来还这个,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只好在这里等你啦。
流川看了眼,正想收进书包里,灵光一闪,刚伸出去的手临了又缩回去了。
仙道可看不懂这意思,然后他听见流川说,这个可以再借你几天,下次再还。
仙道一头的问号。
但是要再跟我打一场球。
仙道有些懵,也不懂吱声了,流川的眼神认真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小子是国中生吗?
我可不答应这种事。仙道把随身听塞进他衣兜里,笑笑就要走,只要有时间,想打球随时都可以,干嘛搞得像诀别最后一场。
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仙道才发现原来流川这么老实,像个小孩,我告诉你我家的电话吧,你想打球了给我打电话,有时间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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