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不懂,明明已经输了,为什么仙道还笑得出来。
他并不在意胜负吗?那刚才赛场上他所听到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从仙道心里传出来的,求胜的声音。
那是他和仙道对手以来第一次听到仙道的欲望,既强烈,又势在必得。
流川也想问一句,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流川?
嗯,反正还有东西放在你家。
仙道看着流川好一会,说了句,你骑车带我吧。
流川一愣,跟着发现仙道的微笑此刻竟然有了疲态。
流川想了想,没说话,点了下头。
流川几乎能确定赛后回家的路上他一定会在车上睡着,和陵南的比赛透支了他大半的体力,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都有些发懵。
仙道最后五分钟的开火实在太过凶悍,能让状态极佳的湘北没有一个人拦得住他,拼命领先下来的十三分在那会看起来似乎早已没有意义,光是阻挡仙道进攻的脚步,就已经让他竭尽全力。
流川,你可不能睡着啊。
……正准备打盹的流川一个激灵,有些生气,鼓着脸要他闭嘴。
仙道家离湘北其实也不远,有一次流川就问过他怎么会去陵南念书,仙道反问流川是想问他为什么没去湘北吗,这样他们就能一起打球了。
你是自恋天才吗。
仙道哈哈一笑,不逗了,告诉流川因为田岗教练邀请他,所以他就去了。
流川就琢磨安西教练如果赶在田岗教练之前,那么仙道现在穿的就是湘北的队服了。
想了想仙道传球给他的场面,流川破天荒想笑。
上我家睡一觉再走吧。
准备骑车回家的流川就停了脚步,睡觉的诱惑力远比一切都大。
仙道一边用备用钥匙开家门一边又说,门锁了,那我爸妈肯定不在,不用担心被打扰。
流川就真的鬼使神差地不走了。
冲了澡顺便多糟蹋仙道一套衣服,吹着头发流川只感觉赛后的疲惫席卷而来,点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仙道有些好笑,怕他真睡着了,将他按坐在床上,三两下替他把头发吹干了大半,放他倒下先睡了。
仙道也洗了个澡,不想吵着流川,躲进客房吹了半天头,出来时才反应过来门锁已经修好了,本想就地睡一觉,人却迟迟没动,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跟流川挤在了他的单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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