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不理,他的左眼痛得要死,直抽抽,既然伤势无法改变,与其自暴自弃,不如相信自己的身体。
他可是练习过几百万球投篮的硬汉。
第一个罚球进篮球的时候,满座皆惊,那些毫不掩饰的敬意排山倒海而来,压在丰玉所有人身上,这是南烈头一次在赛场上压抑得喘不过气。
如果说当初对藤真是误伤,今日对于流川的所作所为却是真真切切的充满恶意,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并没有像当初那样为丰玉带来胜利,他们甚至看不到湘北惊慌失措的样子。
而现在,观众席上的欢呼里也不再有丰玉的影子了。
晃神之间,流川第二个罚球已经投了出去,岸本没能抢下篮板,球被抓在了樱木手里,那一刻南烈有些恍惚,明明丰玉一直在领先,明明湘北的王牌已经受伤,为什么他们的斗志仍然如此高昂,这本不应该。
南,你怎么了?
……我没事。
南烈其实很明白,他已经开始发挥失常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他都投不进球,即便岸本为他创造了无人防守他的单打空间,他也依然没能进篮。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只知道一和流川对位,他就不由自主想要退缩,光是和流川对视就已经让他头皮发麻,流川的左眼已经整个肿起来了,却依然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看着他,南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湘北的进攻正式开火,南烈的状态越来越差,王牌的崩溃直接影响到了丰玉的士气,还未迎战就成了一盘散沙。
岸本不懂,南烈究竟还记不记得他们这么努力比赛是为了什么,比赛暂停时他几乎想狠狠打醒南烈,南烈说不出多余的话,听着劝架的教练和岸本之间剑拔弩张,愈发迷茫。
他当然知道他们努力比赛是为了什么,他们要把北野教练教授他们的快狠打法展示给所有人看,要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让那些嘲讽他们的声音烟消云散,他们还要让北野教练,重回丰玉。
北野教练,您为什么要走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考到丰玉的。
我并不是放弃了这个打法,只是突然感到累了。
还年轻的南烈并不能完全明白教练口中的累指的是什么,他单纯地以为只是因为快狠打法不能拿到全国冠军,校方施加的压力让北野教练不堪重负,他们努力打球,也只是希望北野教练的打法能够被所有人承认,可是这样简单的想法时至今日又为何变了模样。
南烈真的真的,不明白。
流川寻思这个笨蛋是想干嘛,他已经站好位置还从正面强上,有胆就来吧。
而下一刻南烈却闭上了眼睛,突然昏迷的身体重重压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地。
失去意识前南烈又看到了北野教练的身影,还是那个炙热的盛夏,太阳很大。
他的心中曾经也有花草,只是不知何时开始枯萎了。
第26章二十六
二十六
彦一,集合了。
喔!
你在给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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