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边传来忙音,流川显然把电话挂了。
仙道挠挠头,把流川的话又想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乐了。
仙道在东京呆了一周,却跟没走一样,做点什么流川都知道,每天都能接到他从东京打过来的电话,特别准时,都在晚上九点,流川训练完回家洗过澡之后。
仙道没去想为什么自个儿老喜欢打电话,遵从本心一向是他的原则,和流川说话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在流川去静冈集训的头两天他就发现了,而且他认为这个习惯不止他有,要不那家伙远在广岛的时候干嘛打电话呢。
当然,这说法是得不到流川承认的,也就想想。
嗨。
干嘛。
你在干嘛?
仙道的开场白总是很无聊,和他的回答一样单调,要睡觉。
我明天就回去了。
流川就觉得俩人最近有点聚散无常,前两天他刚得到通知,自己入选了国家青年队,明天就得去报道集训。
入选了?恭喜你呀!
……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流川就没说,他其实挺希望仙道也入选。
在广岛的几场比赛电话里仙道由始至终没有问起过,流川也没提,除了说说那个北泽叫泽北,便再没聊过关于球赛的事情,说泽北的时候仙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他把对手的名字记错了这么久。
流川有时觉得他俩某些方面很像,这会觉得又有些不像了。
他可是认认真真记住仙道彰这个名字的。
仙道笑笑来一句,我也是很认真记住你的呀流川君。
听了这话流川莫名有些愉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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