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看来家里真的不常来人呢。
您和叔叔好像也很少回来。
是呢,工作也很忙,这孩子又坚持要回来,平时也只能多打些电话来联系。
仙道可意外,他似乎听到了件特别陌生的事,流川和他认识以来从未提过。
流川……以前是在美国生活的吗?
嗯?对呀,这孩子没有跟你说过吗?
啊,仙道笑笑,心里简直不可思议,也许是我忘记了吧。
流川妈妈给仙道沏了杯热茶,言谈之中仙道才知道流川十年前就跟随父母去了美国,在那里生活了几年,小学毕业之后才回到日本就读富丘中学。
仙道不明白,不明白流川为什么回来,而且是一个人回来。
美国不仅是个发达国家,更是篮球的摇篮,以流川对篮球的热情和执着,不像是舍得放弃那里的人。
这个问题我和他父亲都很想知道呢,流川妈妈显得有些无奈,笑容里都有了忧愁,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美国定居了,本来决定送他去更好的学校,他却突然间想要回日本,还自己一个人跑去买了机票,为了这个事情父子之间还吵了一架,最后他的态度仍然很坚决,我们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回来。
流川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环视了眼四周,她说当初原本想把这套房子卖了,一家人彻底移民美国,因为流川的关系所以留到了现在,流川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常和他们表达感情,总是一个人呆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常令她为此神伤,就包括回到日本之后,流川也很少会给他们打电话,似乎从来也不会去想他们是否会担心他的独居生活,就像一棵野草一样。
仙道同学,流川妈妈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诚恳,口吻里充满请求,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问问他呢?
咦?
可以吗?我想这孩子说不定会跟你说说心里话,毕竟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和谁走得这么近呢,就连我这个母亲都有点嫉妒呀。
我吗?仙道也笑了,落日的霞光透过玻璃窗,染红了他的脸,您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呢,也许就会有答案的。
流川妈妈轻轻摇了摇头,说,如果我问得出结果,现在也不会拜托于你了,这孩子的脾气就和他父亲一样,不肯多说的时候就绝不开口,我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仙道对此却并不答应,我可能无法接受您的请求,因为倘若他肯告诉我,那我会做的只有帮他保守秘密,抱歉阿姨。
流川妈妈出乎意料,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那股和流川极其相似的秉性,格外熟悉。
这样啊……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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