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植草。
我们绝不会失败!
嗯,非常好!田岗教练倍感欣慰,那么,仙道。
喔……一点不饿!
你何时才能好好进入状态?!!
藤真从县大赛失利时就一直在想,在他毕业之前,神奈川第一的头衔他是否能够如愿收入囊中,他已经三年级了,从球场上一次次被牧截断去路开始,这份执念就整整围绕了他三年,种子队伍也好,打进过全国大赛也罢,都不及他对双雄相争必有一强的追逐。
他既不甘最强的永远是牧绅一,也不愿只能带领翔阳站在神奈川第二的位置。
半年之前湘北给他上了一堂值得铭记的课,比赛结束的那一刻他忽然就克制不住涌出来的眼泪,为高中生涯最后一次全国大赛失之交臂,也为和牧一较高下的机会就这么擦肩而过,当他站在体育馆看着宫城和仙道在控球后卫的位置上与牧痛快拼搏,预想中的失落没来,倒有几分羡慕。
那段时间最常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他不曾轻看湘北,站在牧对面的敌手会不会就是自己,而不知为何就连这种设想他都想不出结果,脑海中萦绕的是他从未如此深刻认识到的问题。
他已经三年级了,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来迎接新的挑战了。
花形察觉到他这份心思的时候有些意外,内心一向坚强刚硬的藤真怎会突然如此多愁善感,虽然藤真想的也不假,比起还能奋战球场的一年级们,他们只剩下选拔赛这个机会,少得令人不安。
三年级也没有关系啊,我不也是三年级吗。
花形擦着眼镜笑笑告诉藤真,球坛更新换代的速度远比自身所努力的进步快得多,即便藤真的时代真的落幕,他们也会跟着他做好最后一场演出,何足为惧呢。
藤真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那时他的心才彻底沉淀下来,庸人自扰是这世上最多余的事情,他却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怎会因为遗憾而忘记打球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不仅仅是那些名次,还有深以信赖的朋友,就像花形。
而此刻和陵南奔跑在同一个赛场,当初没有结果的设想却突然有了灵光。
即便半年前打赢了湘北,同样还有一个不比海南来得容易对付的敌手。
在陵南领先翔阳五分的时候,藤真并不慌乱,依旧有条不紊穿梭在对手的防守区域,能把海南打进加时赛的队伍的确非同凡响,这在县大赛时作为观众他便已经目睹过当中的厉害,那时候的陵南甚至还处在失去鱼住的劣势之中,一度让他怀疑海南是否因此轻敌才会被逼进那种境地,但在此刻切身领教了那个总是气定神闲的陵南王牌之后,藤真才明白仅仅用曾经观战总结的心得来预测这个男人,着实太过肤浅。
我还以为你仍然会担任后卫。
和藤真对位的仙道一听就笑,我对第一后卫没有兴趣啊。
藤真也笑了,真是狂妄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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