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时想到今天被仙道出其不意盖的几个火锅,流川忍不住有股火憋着没发,啪一声又是个巴掌。
仙道冤得特别茫然,哪得罪幼稚生了?
闲暇的时候流川还是会和仙道约球,听仙道说他们篮球社的事情,他说最近的新人一个两个都很了不起,尽是国中就在篮球队里特别出挑的选手,人又谦逊,训练也很刻苦,他甚至有预感今年的陵南会是最强的一届。
流川大多数时候都不说话,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静静地听,其实时常他都觉得那些学弟是冲着仙道去的,曾经在富丘念书的时候也有个学弟总是这么对他说,会跟他考到一个地方,即便不能一起上场也要为他加油。
你们呢?
什么。
你们最近怎么样了。
……
湘北的近况不能说毫无改变,仍在不断努力变得更强,新来的球员已经能够稳定发挥,尽管还不到出挑的程度但已不会出错,这对以往发挥极不稳定的湘北来说难能可贵,宫城无时不刻都在鼓励大家打球不需要太大的压力,只要全力以赴,一切都没有问题。
流川通常不太和仙道说起这些,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常想起以前那些令他成长的赛事,偶尔静思己过,山王的泽北就会在他脑海里出现。
那个同样喜欢单打的小子,如今在美国怎么样了。
春假的时候仙道遵照妈妈的要求,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去东京看望外公外婆,流川曾问过他东京离这里多远,仙道说近的很,也就打一场球赛的时间,以后如果他回东京生活了,流川想找他不用担心距离的问题。
找你干嘛。
想干嘛都行啊。
仙道说着又想到什么,不如你也跟我去东京休假吧。
不要。
反正篮球社也放假了吧。
我可以去公园。
你啊,仙道笑了笑,偶尔也该干点别的事情,毕竟首先得有生活,才有篮球嘛。
流川忽然就不说话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两个人之间是存在某种分歧的,仙道和他不同,篮球对仙道来说不过是爱好之一,并不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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