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川没说话,并非不想,只是懒的,然而这对仙道来说,无异于形同默认,仙道忽然有些生气,气也不知哪儿来,堵在五脏六腑里扰得他忍不住开始抱怨,你也会骗人啊,明明还说除了打球什么都不想做。
你还在发烧吗?
才不是!仙道提起了那封压在自个儿心上的信,也不明白提这东西的时候怎会如此焦躁,唯一确定的是这的确令自己不开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流川仍然是那副不惊不动的样,问他看过信了吗。
没有。
干嘛不看。
那是你的东西吧……
流川一想也是,仙道要能干那事也不至于来火。
不是我的。
仙道一愣。
是以前我妈妈写给我爸爸的。
咦?!这答案让仙道出乎意料,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写的流川同学啊…
他们是同桌。
……
仙道说不上心里怎么就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时间所有还在翻滚的焦躁不安通通都烟消云散,冷静下来之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会因为一个误会跟流川胡言乱语,丢这么大一脸。
抱歉……我以为是你的,突然说些奇怪的话。
面对连道歉说话都还不利索的仙道,流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直把仙道看得有些心虚。
流川摸摸下巴,他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似乎曾经爸爸也问过妈妈类似的问题,拿着妈妈小时候和男同学的合影,每当他去问妈妈发生什么事,妈妈只说什么事也没有,相爱的人总会因为莫名其妙的醋不开心,生活乐趣之一。
妈妈说的很对,仙道吃醋的样子确实有趣。
不用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