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
笨蛋都不会感冒。
干嘛说自己是笨蛋呀。
不然怎么会跟笨蛋结婚。
仙道这才明白流川的话意,他想起了在东京拍照时的光景,下意识给逗笑了。
流川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等会顺便借旅店的厨房做了给他带过来,仙道连连摇头,腿疼得他毫无胃口,流川寻思做点肉粥应该可行,有了主意之后将仙道安抚睡了,这才离开。
雨仍在下,天依然是黑的。
失去了主心骨的陵南并未能够如愿和湘北向全国大赛并进,几乎就像去年的常诚一样,一败涂地,然而首战失利的遗憾远不及仙道因伤退赛的影响,一直到比赛结束队伍都还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不安持续了整场比赛,令人无法脱离。
去医院探望的时候仙道一脸抱歉,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意外也许结果不至于此,原本想在隐退之前好好打几场,没想到也因此而中断了。
你要隐退了吗?
是啊,本来打算打完全国大赛再提出来的,不过现在说也没差了。
仙道又露出了一贯的微笑,挠挠头表示很对不起大家,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这个笨蛋!越野激动得眼眶泛红,声音都大了许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好好养伤才是关键吧!
小点声呀,会吵到其他病房的人。
唔……总之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胡思乱想,说什么抱歉,陵南可是因为你才能站在广岛,是我们该说抱歉,不能打赢比赛……
你们不要哭啦,我不也没事吗,医生说休养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越野擦着眼睛,有些哽咽,仙道你也会感到遗憾吧,如果你没受伤,我们可以更强大一点的话。
遗憾吗?仙道忽然就笑,会有一点,不过只是暂时的。
仙道?
我可不会为了这种事抱憾终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