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盯着电话。
喔,不是,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了。
她应该很担心你吧,其实我也觉得如果有伤还是不要打球了,之前你不也是没打了。
仙道一听就笑,摇摇头没说话。
他想起很多人也曾这样问过他,用充满可惜的口吻,似乎每个人都认为放弃与否取决于伤痛的程度,而明明他的人生只有想与不想这两件事而已。
每到这种时候他总会特别想念流川。
自那之后流川的联系渐渐开始少了,偶尔打几个电话也很简短,都在美国的深夜,声音总是很瞌睡,到最后就连电话也变成了短讯,一个月差不多能收到两三条,问问仙道的近况。
仙道仍在闲暇时间里兼职工作,存着计划之内的钱,店头放假的时候去海钓,篮球社有活动缺人时补个位,不间断地给流川寄一些日本才有的东西,尽管流川无暇回应,日子依然快乐。
平淡几个月后仙道接到了流川打来的电话,日本时值半夜,惊了他一跳。
电话里流川还在大喘气,声音却透着股高兴,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
白痴!
嗯?
我可以比赛了。
那是流川在北卡的第一场比赛,以正选的身份。
第68章六十八
六十八
泽北初到美国时就发现梦想与憧憬中全然不同,那段时间甚至连顺心都称不上,他的语言不好,几乎可以说差到令人头痛,在日本所学的口语不过只是九牛一毛,浓厚的口音也始终无法融入这个明里暗里充斥着排挤的环境,不得已之下他听从了爸爸提出的建议,暂停学业,开始去上语言学校。
对着似懂非懂的英文单词一遍又一遍读写听译的时候,泽北觉得似乎连带他曾拥有的荣耀都一并暂停在了这里。
泽北从没离开过家,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以前跟着山王队友出征美国时从没发现原来这个地方这么远,远到要坐很久的飞机,再搭很久的巴士,他算不清究竟离家多少公里,大概是多少条电话线都无法拉近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