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了。
我说你啊,泽北有些好笑,你是打球还是打架,非得单挑才能高兴吗?
只是想变强而已。
为了打赢你朋友?
嗯。流川又说。
不过他已经不打球了。
那一刻泽北才发现,原来流川并非不懂寂寞。
现状得以改变是在球队换了教练之后,为了整合资质参差不齐的候补球员,新教练组织了一场练习赛,他和流川因为表现出色成了教练留意的对象,那之后在漫长的训练里陆陆续续又进行了几场考核,一直到联赛前夕两人才终于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泽北那天借流川的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一边哭一边说他可以正式参加比赛了,单单这句话泽北就重复了好多次,哽咽得直抽抽。
流川觉得这有点丢脸,毕竟他一向不在人前哭泣,也体会不到情绪释放起来是种什么感受,路过的行人都带着好笑的神情,流川想想也没说话,摸出块手帕递给泽北。
我爸爸说要来看我比赛。
嗯。
泽北擤着鼻涕,问流川不打电话回家吗。
打过了。
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
嗨!你好,请问这里……啊这里,出租车,哪里可以搭到出租车?
……?
啊……我想问,出租车,车子。
店长有些茫然,他开便利店至今极少遇见外国人,面前这个黑发小子看起来不错,鼻子眼睛有点像他们的国人,可惜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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