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顿时有些好笑,我让你感到紧张吗?
泽北的脑袋都快摇下来了,也不是……啦,只是有点吃惊而已。
嗯?
没什么!我得去练习了,晚上一起玩吧!
喔……尽管有些茫然,仙道依旧友好地道了个别,那晚上见。
流川发现泽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防守形同虚设,进攻马马虎虎,就连最基本的投球练习都只能十进五六,联赛在即,教练对此特别上心,要流川私下问问泽北是否有什么心事,如果赛前状态无法调整,他需要开始考虑换人。
泽北休息的空档看见流川往他这过来,下意识有些紧张,起身要走。
流川不太明白泽北因他而起的心慌究竟是何道理,也不懂他的尴尬从何而来,张口就问,你撞到头吗。
没有啦!
那你干嘛。
想上厕所而已。
又不在那。
……
流川喝着矿泉水,拿眼角盯他,直戳戳的眼神一时让泽北有些心虚。
几次欲言又止之后泽北终于把心一横,问了个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问题,他问流川是不是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仙道吗,什么时候结婚的,爸爸妈妈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泽北发现有些糟糕,明明只想问一句,结果一股脑全倒出来了。
流川还以为泽北想说什么,一听原来就为这等小事,点着头就答,是,是,前年,知道。
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在自由提问。
泽北脑海里把问题答案对对,惊得眼睛都大了一圈,你未成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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