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妈妈一边替仙道推着药酒,一边念叨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一定要打死他。
仙道听得耳边起茧,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妈妈和流川爸爸打架,谁会赢,也许是妈妈,毕竟流川爸爸修养好,应该不会打女人才是。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诶?有吗……
你这个蠢小子,妈妈在为你担心你还这幅态度!
不是这样啦,妈妈你不要乱生气,我只是觉得有人照顾很高兴而已。
仙道妈妈一听,反倒有些惆怅,你现在没一句真话,以前都不会撒谎的。
其实也撒过谎……仙道挠挠头,以前拿过妈妈的耳环做鱼钩。
你说什么?仙道妈妈果不然立马放下了前头的事,追问仙道是否拿的那对蝴蝶镶钻耳环。
仙道早没了印象,只能说应该是吧,记得那东西很亮,不过套上鱼饵就不闪了。
你这笨家伙!还敢骗我是猫叼走的!那可是你爸爸送我的结婚礼物!
啊呀痛!痛妈妈!
痛死你算了!
仙道悔不当初,他和爸爸一样可怜,恋人都很善变。
流川爸爸当天就带妻儿买了回美国的机票,悄无声息,流川甚至不知道爸爸是何时离开的,当他一觉醒来屋里寂静如死,爸爸的床是空的,床头只留了张信。
流川爸爸说,他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整件事情,他准备暂停工作在家呆一段日子,这段期间就先不联系了,希望流川不要受此影响忘记回北卡上学,耽误毕业。
流川看着纸上熟悉的笔迹,好几处地方都写得歪歪扭扭,他大抵能够想像爸爸无法抑制心情,难过得发抖的样子。
他从没见爸爸如此脆弱过,即便是妈妈离世,爸爸虽有眼泪都仍十分坚强。
流川包里的东西纹丝未动,念叨着没有他野小子连学都上不了的男人,到底还是将信用卡和□□都留下来了,流川在那一刻才忽然意识到爸爸其实并非害怕他未来受不了苦,正是知道他什么苦难都能受,爸爸才会如此心痛。
流川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走在东京的街头流川冷得直哆嗦,明明雨已经停了,明明风也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