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掸掸身上的鸡皮,不再言语,靠着车窗开始打盹。
我说…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你是老头吗?
什么啊?
只会问重复的问题。
……
北卡今天下了点似有若无的小雨,阴着脸就跟泽北一样不高兴,视线里的柏油公路一眼望不到尽头,车子鸣笛的声音是离别的独奏,泽北对着窗外云中半藏的太阳叹口大气。
流川,你要是走了,这四年对我来说就会变成一场梦。
流川没说话,闭上眼睛养神。
泽北算了算时间,又说,还有两个小时,我就要回到原点了。
未必,也许飞机会提前到。
你这家伙!泽北捶他,安慰一下朋友是会怎么样?
流川没理,只说以泽北目前的能力,即便没有他的协防,同样可以在美国这个舞台大放异彩,何必太过执着。
对于流川难得一见的肯定,泽北却忽然有些想哭。
我才不是执着……
偏执。
你才是!
泽北抱怨他和流川这么多年朋友,至今都不懂他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明明是个好胜善战的家伙,现在却气定神闲地走在返乡的路上,他们这四年辛辛苦苦打败那么多那么强的对手,对方现在一定笑掉大牙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打算回去,干嘛还来美国啊,真是个怪胎。
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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