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一路走到自家楼下,正要说没关系他可以从东京飞到别的地方,再转到北卡去给他上课,抬腿刚踩了一个台阶就觉得不对,楼梯口似乎有人。
他听见了打电话的声音。
流川对仙道突然而然的沉默有些奇怪,大白痴这么难过吗。
白痴,你在哪里了?
……
不说话挂了。
你这家伙!仙道这回不忍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他手里的移动电话,不由分说把人逮进怀里,活活吓流川一跳。
痛…!
流川气鼓鼓摸着给仙道下巴顶到的后脑勺,回头瞪他,你是白痴吗!
仙道一条手臂就将他箍死了,劲儿大得流川头都不疼了,他肋骨痛。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
仙道麻利地开了门锁,拦腰拎着他往屋里一塞,脚一勾缠上地上的包带,把行李包一道拖了进去。
流川面不改色掰着他的手,没两下就给仙道按在了玄关开始狠狠教育。
戏弄我你很开心嘛!
干嘛这么生气。
我现在已经短命三年了!
流川嘁一声,才三年。
你这混蛋小子……
补给你就是了,流川顿了顿,在仙道因为生气而灼热的目光里算算,十年,补三倍还多给你。
仙道定定地看着他,和他眼中的自己,他觉得自己是有话想说的,只是那一刻忽然有许多记忆开始一段一段重叠,明明已经一年不见,最后一次离别的光景却仍在昨天,而那些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此刻竟也不知到了什么去处,叫他无从说起。
也许是流川的眼神依然纯粹,澄澈得就像从未经历过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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