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放辣椒吗?
恩。
哇!我也要!分一点给我吧!
你也是白痴吗?
邮寄吧,什么都别说了,你知道没地方蹭家乡饭的人有多可怜吗?
流川哦一声,说汤开了,他很忙,没别的事就挂了。
泽北一阵沉默,随即丢了句。
你重色轻友!
流川刚准备撂屏盖,仙道的脑袋就探了进来。
谁的电话呀?
一个笨蛋。
泽北吗?哎给我给我,很久没跟他聊聊了。
……
电话没挂成,流川隔着厨房就看见仙道坐在小厅里和泽北相谈甚欢,就跟当初他们在北卡餐厅里开飞机火炮一样一样。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流川才能感觉到时光过隙的痕迹,像是仙道以前常有的口吻已经渐渐不同了,他不再会发出一些惊惊乍乍的语气,那些哇哇呀呀的叹词如今被是吗这样啊所替代,而那句几乎成为他口头禅的伤脑筋,也只在自个儿面前尚有一席之地,流川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仙道的少年之气就被打磨得所剩无几。
明明神奈川那段生活仍有余温,那时他神采飞扬的姿态宛若天上的骄阳,流川才发现原来长大和失去之间存在的符号,并非加减,而是等号。
你这白痴,究竟要说到什么时候了?
两分钟,再两分钟。
流川脸一鼓,冲着仙道的屁股就是一脚。
啊哈哈别生气嘛,真的很久没跟他聊天啦。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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