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抬起眼去望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明天再看吧，教授。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但rr拉住了他的衣角。r疑惑地转过身来。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rr依旧望着他。
月光里他的眼睛绿得透明。
“别走。”他轻声说。
r心里咯噔一下。他出神地凝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睛，“怎么回事？”rr没有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挪向窗外，“今晚的天狼星真亮。”但这回r没允许他岔开话题。他直接伸出手，把rr的脸扳了回来，“看着我。”
青年的眼神四处游移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我再问一次，怎么回事？别逼我进入你的脑子。”
“没什么事。”
“撒谎。”r冷冷地说，“你撒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真了解我。”rr苦笑了一下。他终于肯望向面前的人。一点点月光碎在了对方漆黑的眼睛里，像是银色的火焰。他真好看。rr这么想着，轻轻眨了眨眼。r惊讶地看到那双绿眼睛里落下了一滴泪——那滴水晶莹剔透，无声地从青年眼角滑落，最后濡湿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zr。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无论去哪……”rr握住了他的手，“无论去哪，我都希望你记得……你并不孤单。”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就像银色的月光，“这个世界上有珍惜你的人，爱你的人。就算有一天他们离开了，也会在这里留下痕迹……”他把手轻轻放在少年胸口，“……永远都会在这里。”
他在说什么？r觉得心跳停了一下。那种不祥的感觉又回来了。就像当他看到那块金色的怀表，那些无字的书籍，就像当他每次试图揭开对方身份的秘密……他震惊地望进那双绿眼睛。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双眼睛渐渐变红。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鲜血抹了上去。
“你……”
会死？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对方。
“不。不。告诉我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你。”
&沉默着。r等不及了。他集中精神，攻进了对方的头脑。细密的针如潮水般长驱直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踏入了那片思想的殿堂。在哪里……他四下张望。有什么线索，有什么办法……然而目之所及都是两人的回忆。书店里油墨的香气。翻倒巷金色的晨光。密室中青年碧绿的眼睛，温柔的话语。禁林里交握的双手，体温错开的微小差异……快找！他集中精神。针海忽然涌向一扇金色的门——r猛地推开了。
‘您帮不了我。’
‘灵魂是可以修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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