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巫师好脾气地说。他没空继续沉湎过去，黯然神伤了，他现在正快速思考着怎么从对方的束缚中挣脱出去，还得率先夺到老魔杖……
他没法改变他和对方相像的事实了。
但至少，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改变了他的选择。
“击中了她的人，是我。”
b的思绪凝固了一下，他回过头，亮蓝色的瞳孔微微一颤，“……你说什么？”
“杀了你妹妹的人，是我。”
一股气血涌上头顶——！b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居然一下把背后的人掀翻了！那个瞬间所有的理智不复存在，他使劲朝着一个方向爬，周身的魔力化作锋利的刀，在敌人的盾上撞得直响。对方的长鞭卷住了他的脖子，rw只要使劲一拉就能把他脖子扯断，但b根本就不管——他拼命一挣，然后猛地伸出手——他攥住了老魔杖。
&没有拉断他的脖子，反倒是b的武器抵住了敌人的颈项。他仰面倒在地上，一只手从背后锁住rw，另一只手攥着老魔杖，力气大得恨不得直接用它戳穿敌人的动脉。黑巫师一手撑着废墟，另一只手攥着鞭子。他们只有咫尺之遥，血和汗水浸透了彼此的长袍。两张英俊的面孔贴得那么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一个理智而清醒的巫师，这时候会用魔杖攻击对方，谁都知道魔法比蛮力快，但此时的b绝不是理智而清醒的，他居然僵持着没有动，只是用胳膊和魔杖死死禁锢着撑在他上方的人。“……你怎么知道是你？”他的嗓子哑了，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他自己。
“是我。”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他失态地大吼，魔杖使劲一戳，它再尖一点就会在敌人脖子上开个洞了。rw难受地皱起眉，“……我不知道。”他轻声说，“但我希望是我。”
湛蓝的眼睛再一次瞪圆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希望是我。如果是我，你就可以解脱了。”
“这又是什么诡计，你这个混蛋。”他气得直爆粗口，“你居然敢拿她的死来做文章——你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刚刚你怎么不出手？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想把我拉拢过去？你还要多久才能明白——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和你走的。”他真恨不得即刻丢给对方一个索命咒。
但rw只是平静地望着他，“没有诡计了，b。”他低声说，“没有欺骗，没有圈套，没有谎言了。一切到此为止了。我没想到你能在我之前拿到老魔杖，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以命相胁，我还能做什么，勒断你的脖子？”他干笑了一声，“我做不到。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杀了她的人是我。这样无论结果是什么，你都不必自责了。”
b依旧死死地瞪着他，圆睁的眼睛蓝得像漂亮的水晶球，“你这个混——”
他没说完。
因为rw垂下头，吻了他一下。他在b能拒绝前就离开了。“对不起，”黑巫师温柔地笑了笑，“我没忍住。现在动手吧。”他能感觉到戳着自己的魔杖在抖。他可真是把对方气得不轻。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人，就像他在死前还要争分夺秒地多看对方几眼似的。
“你可能不会相信……”b也直勾勾地瞪着他，蓝色的眼睛像瓦雷利亚锻造的精钢，附着了精灵魔法，闪闪发亮，“……我刚刚已经动手了，但是你的魔杖不听我的。它太喜欢你了，不舍得伤害你。它在我手里只是一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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