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有记忆的时候,就是他迎接墨兰希暴怒的开始,他被对方一次次的找茬,到了最后莫名其妙地被弄进了监狱,他一头雾水,他的好朋友韩尧似同样茫然不解。
尽管不明白,但还是先把人弄出来了再说。韩尧似用了自己所有手段,差点把墨兰希得罪狠了,但仍然损害到家族利益,他逼不得已地放弃。
他的家族和墨兰希的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他唯能等对方忘记温与安这个人。
这再一等,就是十年了,十年后,韩尧似才把温与安救出来。
但其实谈不上是墨兰希忘记了温与安,在这期间对方用了不少手段想把人弄死,虽然被韩尧似挡了下来。
这一次,完全是钻着对方出征无暇顾及温与安才火速行动把人搞出来的。
危机并没有解除。
“……抱歉,我来迟了。”韩尧似眉宇间萦绕着忧虑和歉意,尽管人也是一位雄子,本该被他人宠爱着长大,但此时却明显成熟稳重,甚至多了几分雌子才该有的冷凝之势。
“不用道歉。”温与安一如过去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对待疼爱的弟弟,“我,很感激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我早不在了吧。”
他促狭笑了笑,“那个人,可不好相处。”
“与安?”韩尧似惊了惊,继而有些犹疑,“你真的放下了?”
“嗯。”温与安点头,“十年前就放下了。”
听到这句格外真挚的话,韩尧似彻底放松下来,连日不眠不休后的疲惫接踵而来,下意识地扫视一圈房间的情况,差点被遗落的疑惑冒了出来。
“与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安排的人没和你碰头……”
“什么?”温与安,“我一出狱就被安排到这儿了,不是你做的?”
“……我怎么可能让你住这!”韩尧似按捺住陡然升起的惊慌,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不对劲顷刻间爆发,他就奇怪事情为何会那么顺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与安见人的脸色趋向惨白,略微担忧地问:“怎么了?”
韩尧似犹豫一会儿,问道:“你,近来没什么事吧?刚才的事不算。”
“没有。”
“那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温与安想到前段日子差点被强丨暴的事,要不要说呢?但看人一脸严肃,他还是选择了如实告知。
“我明白了。”韩尧似自知道自己好友差点被糟丨蹋,眼里便盈满了不悦,但语气仍算平静,“你要和我走吗?”
温与安想到司缺、司寻和饶老板这段日子以来的照拂,心里多了分暖意。
“……不了,这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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