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
“那么陆近?”锦鲤皱起了精致的眉毛,“陆近,那我叫什么呀?”
“……风苑闲,不是么?”陆近牵过了锦鲤的手,站与其左边,轻声道。
“风苑闲?好听吗?”锦鲤歪头问他。
陆近戳了戳锦鲤光滑细腻的脸颊,哄道:“很好听呢。”
夕阳落下余晖,三人的影子慢慢拉长。
三人维持着诡异的平静,兴许是对他怀有愧疚,师面沿没敢特别明显追求风苑闲。
“阿近,你不是说我们要去报恩吗?”风苑闲疑惑道,“怎么报恩啊?”
“不知道。”陆近摇了摇头,他也只是知道那人叫玄眠罢了,其它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该怎么报恩。
“报恩?”一边偷听的人,不禁出声闻道,“报什么恩?”
陆近回答:“我们是因得他的精血,才能如此早化形的。”
“他是谁?”师面沿沉吟道。
“玄眠。”
师面沿拢起眉,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了。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快得他抓不住,心里却是不可置信着。
“你知道?”陆近看出他异样,不禁问道。
“不确定。”师面沿不敢胡说,斟酌道,“玄眠,未眠山的玄华仙君。”
“可是,那人极少外出,一直隐居山里。怎么会遇见你们?”
陆近只是听着,不语。
谁知道会碰见呢?而且看那样子还受了伤,也不知道是谁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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