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影国的制度是不封王,除了继承王位的太子以外,其他皇子依次分封为阶级皇子,类似于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这类。
每个皇子的地位不同,权势不同,府邸的位置离皇宫的位置就不同,甚至有些皇子的宅邸封底是在南影边境。这种感觉,就类似于其他国家的封王制度。
不过,与其他国家封王制度不同的是,在南影,越有权势的皇子府邸反而离皇宫最近。
这就有点儿像监视的意思。
这样虽然可以起到压制作用,但事情终究不可能尽善尽美,权势越大的皇子住的离皇宫越近,被压制的越厉害,就意味着,只要皇帝一离开皇宫,那么他便可以大展拳脚。
当然,一般来说,皇帝是很少离开皇宫的。可今次,宇文烈确实出了皇宫。
而宇文意是二皇子,是地位仅次于宇文烈的存在,住的宅邸,自然离皇宫较近。
宇文烈就是明白,他自己当个明君,宇文意是不可能逆反民心随意篡位,所以才会自信出宫。
可他失算了的是,陌千羽会跟宇文意结盟,合体给他下套。
民心民心,纵然是欺骗,只要民心不乱,一切便都可以顺理成章。
所以说宇文烈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了些,野心太大纵然是好,可也该权衡利益。
没有哪个人是会甘于被人踩在脚下的,即使是亲兄弟。
……
……
狐狸离开以后,水无夜便带着莫安去了宇文意的皇子府。
“皇兄已经收到了消息,如今正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了。”宇文意接过云中卫首领递给他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随后对水无夜说道。
“听闻宇文烈此次回来,身边跟了个蓝衣少年,据说,那是他新寻的军师?”水无夜慵懒的半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的放置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是熟练的旋转着他那只瓷白的骨笛。
“皇兄警戒多疑,他明知我此次有策反之心,即使以皇兄的性子,他确会如陌千羽所言,亲自回来,却也不可能铤而走险,以“宇文烈”的身份回来。”宇文意抬眼看着水无夜指尖上的骨笛,接着说道,“他送出部署朝中要员的信都被我尽数截下,送出去的信没有回音,他必然能猜到是被我截了,而没有布防,他回来,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猜测,这个蓝衣军师,可能就是你皇兄?”海绿色的眼眸里划过几道流光,水无夜沉默了片刻,唇畔忽然扬起几分玩世不恭:“你也说过,你皇兄警戒多疑,这般聪颖的一个人,又怎会小看对手?而倘若他不敢小看你,那么,他就一定不会以那个假宇文烈身边的蓝衣少年的身份回来。”
瓷白的骨笛在修长而苍白的手指间旋转,水无夜转了几圈后,又停了手:“不过,擒贼先擒王。陌千羽能猜到宇文烈不会以宇文烈的身份回来,宇文烈定然也会知道我们能猜到。这次,不论他铤而走险为了掩人耳目,真的以宇文烈的身份回来也好,或者破釜沉舟以蓝衣少年的身份回来也好,不管回来的这个宇文烈是真是假,那个蓝衣军师是不是真实的宇文烈所假扮,我们都得出动自身势力,让他们到达不了迦狄城,即使,这个王,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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