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几匹快马匆匆步入木枫边境。
因为离殇醒了,所以他们便换上了马匹,以争取时间。
天色渐晚,冷风吹过从林,带起落叶翻飞。
因为已经进入木枫边境,距离边城便不算太远,所以狐狸他们便决定在木枫边境,漠北城外的驿站里先行休息一晚。
阿舒端来热水放在盆架上,而莫婴则是立身在狐狸身旁,沉默不言。
“阿婴。”狐狸抬眼看着正趴在他对面无聊的挑灯花的离殇,忽然开口叫了莫婴一句。
“是,公子。”莫婴竟然难得的正经。
这几日赶路下来,对于莫婴的转变,就连原本跟他接触不是很多的阿舒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可知,莫家十二兄弟里,最能隐忍的人是谁?”
莫婴似乎有些疑惑狐狸会问他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后,方才回答:“是莫霖。”
狐狸弯了弯唇角,回答:“不对,莫姓十二人中,最令人难以捉摸的,是莫安。”
“对于莫安,有些时候,就连我无法能看出他的情绪想法。”狐狸偏头看了莫婴一眼,继续说道,“他才是最会隐藏自己的人。倘若要说他的情绪在什么时候最显而易见的话,那便是莫婴你在的时候。”
莫婴低垂着眼眸,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手指似乎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呢……”
“你知不知道,莫安的心,是长在与常人相反的位置?”
“什……”莫婴听到狐狸的这句话,突然有些无法置信的抬起头来。那双惑人的眼眸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划过。
“我让莫安留下,不是因为相信他能活着。”抬手帮离殇把那根不小心跑到他嘴上的头发顺到耳后,狐狸接着开口,“而是因为我相信水无夜,他一定会让莫安活着。”
“……”莫婴听着狐狸的话,再次低垂下了眼眸。沉默继续之后,忽然抬起自己那只因为阻止莫安的囚炎而受伤的手。
看着那上面缠绕着的纱布,他沉默了许久,随后,却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似得,突然弯起了唇角,唇角处的笑容里,还带着无奈和冷然:“就算他那样做是为了逼走我也好,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说什么,他都会去做也好……”
“若真是如此,你在他心里,不应当是很重要的么?”离殇看着莫婴眼角的迷茫,忽然疑惑的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