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在传说里将他们敬贺帝杀死,被后面赶到的宇文意挫骨扬灰的白衣刺客,也将在后面逐渐的被人忘却。
谁也不会记得,那个迦狄城天空暗沉的日子,谁也不会记得,那骑着马儿直直冲向皇宫的红衣少年,更没有人会去记恨那个已经被挫骨扬灰的刺客,猜测他是哪国派过来的,而这故事的背后,又隐藏了什么……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们关心的只有自己的事情,就像今年新帝上位会不会减税收,就像明天该不该送自己的娃儿上学堂……
这件原本便不怎么轰动的事情将会像平静湖面里荡起的一个大波澜,等到风平浪静之后,一切便又会回归从前,没有任何痕迹……
可其实那段不再被人揭开的过往里,却有着另外一个有些凄凉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还要从宇文烈死后的那一天说起。
……
……
狐狸答应了冷千浔三件事。
除了另外两件还未到时机可以进行的事,狐狸如今带着离殇还莫婴,正在去往迦狄城的路上,准备去做他所应允冷千浔的第一件事:替他收尸。
……
……
迦狄城上空的天气有些灰暗,乌云层层的重叠在天幕里,黑压压的,就像快要从天上掉落下来一般。
御幽冥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剑尖穿过冷千浔的身体。
大片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从心口蔓延出来,就像一朵巨大的曼陀沙华,妖娆华美,却又象征着黑暗死亡。
“小月。”他回过头来叫了他的名字,转身正好抱住走到他身前的御幽冥。
“为什么?”他安静的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有挣扎,慢慢抬起手来,放在他被血染红的后背上,他问他,声音清越,带着些微凉。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落影,是你的双生弟弟。”冷千浔没有回答御幽冥的问题,只是淡淡的笑着,唇角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将手从御幽冥纤细的腰身往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脖子后颈处,指尖上,带着难忍的寒凉,“我查过了。因为他和你一样,被上一任国师蕴意不详,所以你们都是不被认可的存在。你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你母亲心软,选中了你。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而他之所以活着,是因为……被人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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