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一会儿,快熟了。”华青烆见她睁开眼,露出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同时将一只狼腿翻了个面。
花悠然起身,走到华青烆身边坐下,伸手将另一只狼腿也翻了一面,见火堆上还架着几块狼肉,开口问道:“烤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华青烆道:“吃不完做肉干啊!”
她猛地吸一口狼肉的香味,感叹道:“可真香!”
说着用手将已熟的一块肉递给花悠然,“你闻闻,香不香?”
花悠然心里觉得好笑,却也愿意附和华青烆,果然闻了闻,微微点头道:“香。”
“快吃吧,肯定饿坏了。”华青烆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自己也拿了一块熟了的肉,很不斯文的咬了一口,“腿再烤一会儿好吃一些。”
花悠然见到这副吃相不禁一笑,道:“好好的女孩子,怎地如此粗鲁?”
华青烆一顿,侧头去看花悠然,见人家果然吃得很斯文,不禁俏脸一红。她自幼被太叔侯当成男孩子抚养,从没有人说过她粗鲁。仔细一想,身为女子确实不应该有如此粗鲁的吃相。思及此处,也开始斯文的细嚼慢咽。
花悠然见她突然变得斯斯文文,只觉说不出的逗,不禁笑出声来。
华青烆憋不住了,问道:“怎地?”
“没事,你随意。”花悠然憋住笑,侧过头不去看华青烆,生怕又笑出声来,心道:“这人还真是有趣。”
火堆里偶尔“噼啪”一声,华青烆偶尔偷瞄两眼花悠然,静谧而美好。
就着雪水吃饱喝足,两个人又开始去找太叔侯。
茫茫山路,待她们找到太叔侯之际,已然是两日后。两日来,她们就吃狼肉,喝雪水。虽则都觉得腻了,两人都毫无怨言。花悠然精力已然恢复如初,只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华青烆也是一身伤,刀伤鞭伤,这些都是皮外伤,她嫌包扎麻烦,只草草的敷了点金疮药。
此刻雪已停,正是一日中的午时。
太叔侯斜挂在一株大树之上,浑身堆满了雪,张口凸目,已然气绝。
华青烆将太叔侯僵硬的尸身埋葬后,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头。虽则太叔侯罪大恶极,可终归还是于她有养育之恩。
花悠然静静的看着,待华青烆起身后才问道:“人已死,生死蛊却并没有催动,为何?”
华青烆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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