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身後没了动静,秦宝大概已停了下来,略带嘲讽的笑著:“然後呢?他猜出是你有什麽稀奇,能用那个女人的手机号,能让那个女人视频的人,不是只有你才……”
“秦宝,我是跟那个人见过几面,称兄道弟。”我猛地转过头看他,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可我没告诉过那个人我叫什麽,一次都没有!”
陈牧只知道我姓肖,他记得萧愁雨的名字,记得系花的名字。却从来没问过我──就算猜出是我干的,也不可能连名带姓的质问我。只可能是别人说了什麽。
我想挤出不介意的微笑,想相信他一次,可秦宝做的实在不怎麽高明。这世上唯一知道肖云春是个人妖的人,只有宝宝。
秦宝看著我,过了一会,脸上变得笑嘻嘻的。”如果是事实,有什麽不能说的。”
我呆坐在那里。秦宝真是厉害,再怎麽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心底伤口再多,他给的那一刀,还是能让人清清楚楚地分辨出来,果然卓尔不凡,果然是秦宝。
因为觉得不可能发生,所以才越发荒诞,越发惊喜。生活永远比小说来的荒诞离奇。盯著不同的角落,努力不让视线碰到一起,可我知道他想说什麽,我的失望,他的愤怒。
我听见他说:“我都快灰心了,肖云春。不是因为你现在瞧不起我,而是因为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这样做,还瞧不起我……”我大口喘息著,想让心底好过一些。
我听见他走动的声音。“你现在也该多少明白了,别再用你自以为的那顶乖宝宝的帽子套在我头上。从我们认识,我早就不知道多少次做这种事情了,在你朋友面前说你看不起人,在你女朋友面前分析你有多幼稚……”
我总是交不到长久的朋友,热闹一阵,又很快走了,身边只有秦宝一直跟著。所以他在我眼里,就像是莱纳斯的那条毯子,没有他我就不是我了。秦宝真是厉害,太厉害了。
“我也是个人,肖云春,可你从来没把我当个人看!就算我是个篮球,你也该不停拍拍,不然你让我怎麽跳下去!”冰冷的手指落在我下巴,强迫我抬起脸来,我死死盯著,那张居高临下,卸掉无害外壳的面孔,消瘦,苍白,冷酷,危险的脸。
秦宝突然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睛里。”这样不行呢。你得看清楚些,看清楚我和你的洋娃娃有什麽区别。你什麽都不肯给我,却要我天天熬夜帮你玩个破游戏,要我和你睡一个屋子,硬了还要装死。你觉得我活该喜欢你,活该被你这样折腾吗。要收钱的,肖云春。”
那种压迫感突然明显了。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我抬手就是一拳,却被秦宝反手握住了,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几乎闷哼出来,左手再伸出去反抗,却被反拧了胳膊,被他从後面推著,摁在床板上。这种木板铁架床,上面无论垫多少层毯子,脸朝下撞上去都不会好受。
我有些心慌,闷声叫著:“秦宝。”拧著手腕的力气却大了几分,甚至以为骨头会被捏碎,他用细绳子把老子双手牢牢绑在一起。记得宿舍里没这东西,我努力扭过脖子,还是什麽都看不到,过了好久才猜到那是手机线。我用脚用力蹬著,企图踢到什麽,可被人压在背上,只能胡乱挣扎。
拖鞋不知何时踢落的,秦宝把我的头使劲摁在枕头里,恤因为双手被绑著,无论秦宝怎麽拉扯,也只能松松挂在胳膊上,脱不了。我竟然一直不知道秦宝的力气比我大这麽多。他手伸到前面,一点点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我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努力在枕头里挤出声音:“秦宝,我们好好谈,好好谈谈。”
他在後面发出闷笑,一点点使力,把那条裤子脱了。他发誓似的,认真地抚我後脑勺的头发,却也是将我一下下按向枕头,我也许就这样窒息死了,在下一分锺,下一秒,随时──随他心情。这样毫不留情的动作,我却听见秦宝轻声说:“不要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手脚暴露在空气里,一下子冷起来。背後感受到柔软的布料,是那王八蛋俯身下来。他体温比我还低,碰到的时候却像是被烫了一下,指腹有些粗糙,大概是键盘碰多了的通病。在我背後仔细摸著,像是要从上面找出朵花一样,不知疲倦的,一边摸一边吻。
我挣了很久,手机线还是牢牢捆著,没有一点要松脱的痕迹。秦宝的前戏比我想象中要长很多,他没有一丁点不耐烦,重复一样的动作,似乎乐在其中。倒是我,折腾了太久,体力渐渐跟不上,连扭动都力不从心,秦宝的手往下移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再抗拒什麽。趴在床上像条死鱼,只是愤怒和羞耻弄得眼前一片赤红。
他手指顺著脊椎滑下来,摩挲著股沟。说老实话,很痒。我使出吃奶的劲想把他从我背上甩开,但秦宝也用吃奶的劲抱著我,我闷哼了声,那力气仿佛要把我腰斩,让我不得不老实起来。秦宝实在应该去演电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一段。
所幸我老实了,他力气也小了,又开始故作温柔的摸来摸去。我刚分会神,另一只手从後面绕过来,握著我疲软的家夥。我只有猛摇头的分,我说:“哥们,我们好商量。”我听见秦宝在背後挺开心的笑声,手却开始套弄起来,角度、力度像是用量角器用秤子量出来的,换我平时怕魂飞魄散了,但现在肉在砧板上,软的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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