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干净,比圆满更完美。从现在开始,和陈牧吵架的不是我,招徕成员的不是我,被他追杀的不是我,和他在荷花池边认识的不是我,他没叫过我一句老婆。这样多干净,少了一个被他恨之入骨的人妖,多了一个跟他两不相干的路人。
呐,我赔你个老婆。我耙著头发站起来,从山腰上步行往下走,二十多分锺才看到车站,坐在站台上等车,突然听见手机响了,站起来接,天上亮晃晃的,像是所有的烦恼都很远很高,可人却只能站在地上,为著鸡毛蒜皮的小事,各式各样的烦恼。
“喂,谁啊,我肖云春。”
“您好,肖先生是吗。您的朋友已被送往富康人民医院……”
我木然地把手机放回袋子。我听见我嘶哑的,吼著出租车的声音。的士里空调开得很低,刺鼻的柴油味,我不断地叫司机快点,在四周胡乱看著,霓虹灯还没亮起的都市,沥青的街道上矗立的钢筋水泥的碉堡,绿化带上孱弱的树苗,五颜六色的招牌,理发店,网吧,歌舞厅,飞快地向後滑过,如模糊的色块。
我们就像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
──原网络版到此为止
───────我是分割线───────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悄悄把结局贴上来。
大家看完结局,大概就会明白为什麽我这几年都不愿意贴出结局了。因为太烂尾了捂脸。
这篇文在网络连载的时候,原本是在等01工作室的出书时间,我答应了当时的负责人之一不贴出结局。但是等後来真正准备出的时候,我自己已经发现这个结局写得有多差,多无力,实在不好意思付诸铅字,於是在商讨封面的时候缩了回去。
这几年里虽然一直想著要全文修改,要重写结局,可想写的故事太多,改又没有能改好的把握,不知不觉就拖到了现在。看到几年过去,还有姑娘在催问这篇文,真的非常对不起大家。
其实是因为结局写得不好,所以才一直不愿意贴出来。
以下就是结局了,请悄悄看,随便打我。
───────我是分割线───────
富康医院,盲肠科。
我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蓝塑料凳子上,不远处手术室的灯亮著,我想笑,更想哭。医生姓崔,跟我苦口婆心地唠叨个不停:“病患是老病患了。看见病历了没有,小学时就有了这病,当时是先清炎,然後再长时间的药物治疗。他家老人说什麽开刀伤元气,其实哪有那麽麻烦,一刀割了多干净。”
他拿了烟,我给他点火。“帮我看著些,人来了叫我。”我应了,麻木地看著禁烟区的牌子。“说到哪了,哦,如果当初一刀割了,哪会弄成现在。饮食不当,过度疲劳,一眨眼的功夫就慢性转急性。病是什麽,病都是自己整出来的。前些日子来复诊,住了一个来月的医院,我求著他割,他都不肯,整天说肚子疼肚子疼,吃到後面止疼药都不管用了。”
我的眼神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焦距了,问他:“他为什麽不割?”“说留著有用,我就不明白了,他又不是大学生军训,要装病,大老爷们了,盲肠都烂了留著有什麽用,博谁的同情分?”
我的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确实逗,可逗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