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杀人啊。
谢一唯还能有命吗?
本来他们对盛景感觉还没那么强烈,成秀顶多是聊聊他的八卦,不过就今天来说,他们觉得盛景变得有点讨厌了。
分手就分手,找谁不好偏要找谢一唯啊。
这不闹呢?
过道上还有别的男生走过,看见他俩在外边苦大仇深的,开玩笑道:“在干嘛呢,没内、裤穿了?”
两人苦着个脸,总不能说实话,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然后守在门口,准备过会儿再进去。
霍珩垂着眼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谢一唯。
脸颊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全身皮肤白得发粉,周身萦绕着一股酒香。
霍珩没敢靠近他,仍旧离得稍远,他怕如果靠得近了,自己会忍不住,对谢一唯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
小孩儿承受不住。
谢一唯总是能调动自己的情绪,尽管他活了两辈子,以为对所有的事都能淡然处之。
但他也说过,小朋友不一样。
没有人这么对过他。
所以他想试着珍惜。
霍珩去阳台又抽了支烟。
香烟能麻痹神经,他想压制住自己的暴戾。
暴戾源自骨子里,跟了他两辈子。
他不怎么会有气急败坏的情绪,因为习惯隐藏。
但小朋友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把烟蒂扔进垃圾桶,霍珩走进来。
谢一唯应该很不舒服,皱着眉,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霍珩撑在他上头,苍白修长的指尖顺着小孩儿柔和的面部摩挲。
有些发烫。
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暗潮汹涌,表面却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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