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你要去就去吧。」
r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走开了。
他会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如何用那种从来没对r用上的语气轻声安慰,确实有些女性会失控般哭摊在身上。那时候的脸上会掠过一丝尴尬,接着用手拍拍那人的背,有时三下、有时两下。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r总是会不见踪影。
那一天就必须自己打车回221b。
有回他真的怒了,他气恼地质问横躺在沙发上的r为何一次次把他丢包在刑案现场,那人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
从来不知道为什麽。
「我曾经问过r,我跟他俩是不是有问题。」
r坐在对面,盯着他用叉子翻动盘里的煎培根和不甚漂亮的太阳蛋,有些烧焦了。
「然後?」
「他用一分钟的时间从多个面向证实我的猜测,并且递给我一根烟,我们在停尸间外面看着家属哭到撕心裂肺。」他冷冷地说。
「所以你们共有的问题是:不具人性。」
「早已有可靠消息指出,我没有心,自然不会有人性。」
「你听起来为此自豪。」
「我一直都是高傲的,我不否认。外界有各式各样对我们兄弟俩的猜测,但很多都是错的——不,几乎全错。」
他比出解释演绎思路时才会有的手势,半眯起眼睛,「所以,你除了『为什麽你这麽冷血』这个幼稚的问题以外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r端起茶杯啜一口,咂了咂嘴。
「一肚子问题,一时挑不出来。」
「我想也是。你的脑袋装了太多无用资讯,像是伤悲喜悦与爱恨嗔痴……太多了,无聊。」
一直好奇r平时不吃饭是怎麽活到现在的,这可颠覆了他对医学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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