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在会他耳畔轻叹着呼唤的名字,伸手抚上他的面颊,轻柔而礼貌亲吻他的前额。
没有故事背景、没有前情提要,仅仅是一个片段,一个不在过去、不在此刻、可能也不在未来的片段。
如果他有思维殿堂——虽然不太确定自己具不具有那玩意——他能笃定,他在里头翻了遍也找不到片纸只字。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足以让他沉沦,催眠般把催入更深的梦境,推开一扇扇虚掩的门扉,在梦的长廊里跌跌撞撞。清醒时分总是漫长,晨曦刺目,而他每每都想将时间倒回昨夜。
空气里似乎还有残馀的影子,却在阳光下少顷蒸发乾净,连个痕迹都吝啬留下。
不会看见r,在他急於想要把梦接续的时候看见r。
等他俩在楼下见面时,就已经恢复理智。
但那需要一点时间,以至於他会在床上躺好一阵子。
发誓这绝对不是赖床——那词语实在太孩子气,而且赖床不会伴随怅然若失。
令人难忘且眷恋。
眷恋,却是未曾感受过的。
此时此刻,r的眼睛和梦里光影重叠。
他坐在他的扶手沙发上。在的印象中,r从未显现出疲态,他总是那麽神采奕奕——甚至有时像嗑了药。
时间在向前,他的思绪像是被大雨冲刷,一点一点掉色,那些虚华不实、扑朔迷离都被涤净,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念头、一份想望。
几乎要分不清,那是一样的神情、一样的面容。
唯一不同的是,现实里,那人看着他的时候总带着几分痛苦抑郁。
他让他痛苦了吗?
梦的廊道在延伸,不见尽头。进入了221b,进入了r和他之间。
或许r就是有把时间与空间扭曲的能力,得以调换虚实。
或者控制的脑袋就够了。这似乎合理的多——若是让r知道自己用如此不符合科学原理的词语形容他,肯定又得被调侃一番。
r永远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从不问这个问题,关於那令他痛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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