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3 / 4)

+A -A

        但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也不希冀可能。

        他松开了手,放开最後紧攥着的那个人。

        融雪从枝叶上滑落,归於尘土。

        但相信,它会在下一次的春雨里重回世间。

        ☆、w.番外(上)

        记忆的长河在幽咽,流水的低鸣针扎般在他耳内,刺穿他的鼓膜,它的杰作是一路蔓延到脑内的痛楚。再一点、再那麽一点——他的生命中枢都会被侵蚀乾净。届时他会如医院里的垂死病患,扯去了管子漫长地嚥下最後一口气。在无人知晓的冷清病房里有一扇半敞的窗,他会被被冷风吹散,连骨头都会粉末般飞扬。他会在逼仄的房里翩翩飞舞,如入夜的荒漠,一颗误入的星砂困在孤寂里打着旋。世界何其广大,他却困在他的思维殿堂,找不到来时路,也找不到一盏明灯。

        r立足在血红的日落里,天空在倾圮、位於崩溃边缘。

        指尖跳动的不是自己的脉搏,而是另一个人的——微弱、吃力、倏忽即逝。

        嗡嗡作响——开始了、一切开始了,时间在倒带——或者那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定义,就和平行时空一样遥不可及——重心在减弱,他在失重、在坠落。r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是要抛弃他一般将自己放逐到太空。

        他蓦地发现自己身在废弃工厂一隅。

        r又回到了这里,再一次,迷失在思维殿堂。

        片段的起头是疾驶而去的救护车,鸣笛刺耳——几乎和r的拙劣辩驳一样令人反感。

        r每一次都在这里,看着救护车远去,一次比一次更加迷茫。

        史无前例,r凝视着一样事物超过三十秒却仍旧没搞清来龙去脉。那个午後,天气好得令人作呕,明晃晃的日光让他几乎晕头转向,r却猛然瞥见了r——是他吗?苏格兰场的人?好久不见。

        他脸上的表情成了怪异的怜悯,他不需要怜悯!r不耐地质问:「怎样?」

        没有人答腔。r把他架入警车,这一次,r没有抵抗。

        r突地头痛欲裂,烦躁不已。他开始吼叫,字句里重复的是一个名字:

        「!」

        他知道这麽做,往往可以见到那人踏着碎步下楼来——他在哪里?楼梯空无一人。

        接着r察觉了更吊诡的一件事——r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