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想得认真,在燕影看来又是另一副光景。
这段日子养下来,丐帮看上去白胖了些,头发也长了,扎起来乖顺地垂着,那青蓝抹额连着黑布条虽然还是绑着,但架不住丐帮底子好,怎么看都好看,要是那晶亮亮的眼睛再茫然朝人一瞥,简直能招得燕影把心脏都给跳出毛病来。
燕影以往没觉得男人哪里好看,都是大老爷们,你有我有他都有,抱着也没姑娘软和,要是营地里真来个长得俊俏的小子,出去喝酒狎妓是绝不带的——嗯,他也常常被那群老兵撇下,只因长得太齐整。
可付重不一样,燕影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那晚他就点了个灯,才看清付重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真好看,接下来见着那人花绣上淋漓的伤口,肩膀一抖,像是自己也被砍了似的难受。
这感情来得还挺突然,燕影有时候借故搂着丐帮睡的时候就琢磨自己到底喜欢他哪里。
付重吧,确确实实是个爷们,肌肉紧实,腰身精瘦,比他也就矮半个脑袋,削起人来虎虎生风,平时话不多,但瞧得出来是个实诚人……燕影抱着怀里的男人,摸着这人起起伏伏的平坦小腹,觉得自己的内心戏真多,付重的哪里他都喜欢,要是能真心实意地干个爽就好了。
他存着这念头存了好久,几乎是在见着付重的那瞬间就有了欲念,燕影自诩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虽然早在心底把这人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玩了无数回,可每回瞧着付重的眼神却稳得跟正人君子一样,毕竟人家还顶着身刀伤,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屋里放着这么块肥肉要他只能看不能吃,也确实是太难熬了。
眼见着付重的伤就要好了,这丐帮弟子对于那些什么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满脸懵逼,脑子里只有报恩和交易,燕影也不指望能表个白然后上床干一炮,干脆先灌醉了再死乞白赖借着这段时日的恩情给丐帮算算账,让人下不了床再说。
付重没想到对面那看上去堂堂正正的苍云正打着抱他的主意,他是喝多了,棋盘落进眼底都成了重影,手中的棋子下得不是地方,终于还是趴在桌上,摇头摆手认输:
“喝高了。”
“要不要冲点凉?”
头晕目眩中看着那苍云关切地起了身,扶上来的金属护腕硌得他有些不舒服,忽然从头到脚被人淋了个遍,烈酒香灼,那人抱歉的话语都低了下来,“不小心洒了,带你去洗洗。”
他隐约觉得燕影有些不对劲,但也没起太多疑心,付重生就一人,死也一人,既然命和眼都打算给这人,那就没什么好提防的,反正也没什么值得抵的东西。
付重被摔在褥子上的时候还半昏着,他面朝下蹭了蹭绒毯,后背忽然贴上来整面冰凉的玄甲,身体沉得动不了,付重用手绕到背后去推,只听清脆的啪嗒一响,双手却被人捉住用腰带捆在了后面,还未等他扭头,便觉脖颈间多了股温热湿润的东西,男人带着厚茧的手暧昧地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到胸膛,在摸到乳首后便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付重这回终于被胸前那难以言喻的怪异刺痛唤醒了些,他瞪大那只醉眼扭身想要脱离男人束缚过来的桎梏,换来的却是男人抱得更紧的动作和耳畔越发急促的低喘。
燕影原本觉得前戏还是该长些,免得伤到付重,但他首次低估了自己的克制力,在把这人压在炕上的时候,他疯狂地舔着这人带着酒香气的细瘦脖颈,匆忙褪了手甲就去摸男人的前胸,随即另只手伸下去粗暴地扯开了丐帮那看似繁杂的皮质腰带,用最快的速度把还在醉酒状态中的男人也给带进了节奏。
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抚过丐帮身上每一寸华丽的纹身,未经历过□□的男人双手被捆在身后,惊喘着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短促轻吟,蛮横地用膝盖顶入他双腿间的苍云半跪在床榻上,埋首在丐帮肌理分明的蝴蝶骨上紧咬重舔,一只手为男人做着扩张,另一只手又摸又掐地流连在这人胸前,怎么也弄不够。
“燕……燕影……”
喘息着分开丐帮大腿,解开军裙俯身要上的燕影忽然听到这声沙哑又带着些茫然的呼唤,下腹一紧,好险没失控地直接冲进这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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