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酒劲过了还是方才在门外被吓的,虽然感觉很爽,但他……好像困了……
强打起精神去摸苍连碧身上的玄甲,酒二隐约觉着他要是今晚睡过去了,大概明天会被立“家法”,估摸着抓紧点时间应该能伺候完这位爷来一发然后顺势睡过去。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今晚喝的量。
于是苍连碧正在兴头上,瞧见自家酒二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分开麦色的双腿骑在他小腹上,这才进去没多久,酒二的眼神就涣散了,“咚”地砸他身上——居然他娘的睡着了,打都打不醒的那种。
苍连碧黑着脸把人翻过来,奸尸似得硬是把事情办完,好在酒二虽然睡了,但□□的时候也很配合得哆嗦了几下,也不至于完全无趣。
摇头清理了两人的身体,把褥子拖出去换了,苍连碧忙到半夜,才搂着怀中这人,放下帐子合上了眼。
酒二身上的酒气还没完全洗出去,但有点淡竹的清香,嗅着格外宁神。
那是他在雁门关外,孤枕冷衾时日思夜想的——
家的味道。
酒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苍连碧正在外边擦他的盾。
擦盾的响动有点大,酒二喝了酒跟没喝酒之后像是两个人,再加上有些起床气,他抓着头底下的木枕就朝门口丢了过去:
“大清早的磨盾投胎啊!再吵削死你!”
木枕摔出去发出特别大的一声响,过了会儿,擦盾的声音果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靠近的脚步声。
接着就感觉身上一凉——被子他妈的被人掀了。
酒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就要跟苍连碧拼命,结果被一个巴掌扇回了床上,酒二好半晌没缓过来,只知道捂着脸张口:
“妈的,苍连碧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
“老子就跟个女人似的怎么了。”苍连碧表情都不带动一下,“就是不爽了打你,你服不服?”
“服……服你就是傻逼!”
一掌亢龙直接把人逼开,酒二跳下床,昨晚喝多后又被艹的后遗症还没好,险些脚下一软跪在地上,怎么说还是及时稳住了,习惯性去摸放在床边的打狗棍结果摸了个空,不由惊道:
“操了,老子的打狗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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