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阿拘,嗯?”
印象中那下撞得极为深入,寻筝背后的蝴蝶骨都猛地缩了一下。
“你慢点儿吧…啊……”
燕拘觉着寻筝越这般叫唤他是越发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这人光滑细腻的皮肤和平时难见的销魂模样,但却也清晰地由此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真实的寻筝自然不可能露出这幅模样,不过是他思虑过度罢了。
耳边的哭泣□□逐渐褪去,燕拘疲惫地张开眼,眨了眨之后才回过神来,周遭一片寂静。
醒了。
天光未亮,距离天明还有好一段时间。
燕拘瞧了眼自己那精神的东西,虽说早已因方才的梦渗了不少出来,但此刻却还是没尽兴似地挺在那里,着实让人为难。
下手去随便弄了几下,却没什么要舒缓的感觉,燕拘脸上已经红成一片,背后也腻得全是汗,他咬了咬牙,单手把自己眼睛遮了,努力去回想梦里寻筝浪荡的模样,喘息便一下子上来,教他尝出些说不清的滋味。
“寻筝…寻筝……”
他含含糊糊地低声喊着,怕被人听到,又羞窘得不行,索性把被子蒙在头顶。
总算把事情解决,燕拘掀开被子坐起来,握着手中黏黏稠稠的东西陷入短暂的茫然。
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寻筝在走路时毫不顾忌地赤脚踩在石子路上,呆愣半晌,他自言自语道:
“是了,该给他再买双木屐。”
感受了一下手里逐渐冰凉的液体,燕拘以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姿态裸着上身去了院子里,打来冷水先把自己冲一通,随即认命地蹲在井边洗起了亵裤。
卷絮风头寒欲尽。坠粉飘香,日日香成阵。
寻筝靠在柳树下,静静远望湖上的粼光波泽,柳絮纷飞,他身前未曾摊着黑布——前些日子燕拘的兄长从别地处理公务回来,听李客剑说完事情原委,当下便提着陌刀上了花楼,硬是把鸨母从楼里拽出来,按照首次谈的价格画押给契。
鸨母是没见过这阵仗,洛阳是天策府驻地,处理事情向来还是会看顾商户面子,苍云驻地雁门关,朝外就跟夷族打战,最看不得这种背信弃义言而无信的行径,是以才会用如此强硬的手段逼鸨母就范。
不过这样也好,从楼里脱出了奴籍,他算也有半个自由身了……那个女人,也不必因此烦扰了罢。
脊背贴着的垂柳忽然抖动两下,寻筝仰头,便见银甲红袍的少年正低头朝他笑,手里把着一罐酒。
“哟,可叫我好找,原来你躲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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