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涛,19岁,师从:不详。擅长物:不详。曾杀人等;不详。喜好:不详。"
"这就是我们这次要杀的人?"秋清笑着掩上书卷,"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仲扬道,他正在喝一杯酒,波斯国的葡萄酒,客栈的冰窖把酒冰得恰到好处。
"以你的剑法,能不能杀了钱寒思?"
"不知道。"
秋清笑而不语,轻轻拿起了茶杯,杯里的茶碧绿清香,是上好的"碧螺春"。轻轻一晃,碧绿的颜色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血一般的红。
"看来你下毒的功夫又长进了。"仲扬道,"用这个来对付李罗新吗?"
"你看唐因比我如何?"
"不知道。"
"呵呵,唐门第一高手唐难也死在我的九蛊下了......所以......"晶莹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秋清粉嫩的圆脸绽上出一个春花般明艳的笑容。
"那又如何?"
"我要你亲眼看到李罗新死在他自己手上。"
"你不会又把毒涂在他的暗器上吧?"仲扬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上次这一招你已经用过了,对付姜一飞的那一次。李罗新可不像姜一飞那么好对付。"
"当然不会!你有没有大脑?!"秋清跳了起来,"只有你这种低智商的人想得到。我自有分寸。"
"但是金云涛,"秋清的声音沉了下来,"对他我们简直一无所知。"
如果你对自己要杀的人无所了解的话,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他的经历是一片空白,所以你永远也找不到他的弱点,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金云涛正是这样一个人。
现在这样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鸿门宴
金云涛就站在他们面前。钱寒思和李罗新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看着鲁秋清和文仲扬,他们都长得很好看,他们的眼睛恰巧都很亮,眉毛都很黑,鼻子都很挺,是那种任何女孩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男人。如果会有哪个女人看见这样的男人会无动于衷,那她一定是个白痴。"知味楼"的女人当然不是白痴,已经有几个很美丽的女孩子--至少是自认为很美丽的女孩子开始频送秋波,温柔热烈的眼神远远胜过窗外西湖的碧波,但五个人的眼珠似乎动都没有动一下。
金云涛忽然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钱寒思和李罗新紧跟着坐了下来。"罗新,天气真是不错。"如玉山庄的少主语气悠闲平淡,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展开手里的折扇,紫檀沉香的扇骨,素白的帛面,秋清和仲扬同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仲扬立即闭住了气。
"香里有毒吗?"仲扬在秋清的大腿上写。
"没有。"秋清回写道--难道他不知道有他鲁秋清在什么样的毒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吗?搞不懂金毅童怎么会派这种白痴和自己作搭档,而且一做就是将近十年,好几次小命都因为他差点玩完。
"这么好的天气,要是能认识几个很不错的朋友,喝一点很不错的酒,就更好了。"李罗新微笑着接口,"云涛,你实在应该多出来走走。"
秋清和仲扬对视了一眼,李罗新不称金云涛为少主,反而直呼其名,可见此人在如玉山庄的不凡。
"出来走动是要靠心情的,罗新。有缘才能结交到朋友,就像今天。"钱寒思笑吟吟地接口,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对面两人,"两位可有兴趣和在下等小饮几杯?"话音刚落,金云涛已经举起酒杯,向二人微笑,他的手指异乎常人的纤白,中指上套着一个翡翠的指环--如玉山庄主人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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